种借力打力确实极其高效。”
罗斯福把烟嘴在轮椅扶手上轻轻磕了一下,灰白色的烟灰落在地毯上瞬间消失。
“那么你想过后果吗?如果斯坦全盘吸收了莫顿的政治资产,变成了一个拥有绝对优势的庞然大物。”
“如果他在清理完初选的战场后,把这台刚刚绞碎了莫顿的绞肉机,直接对准你,对准铁锈带的能源复兴法案呢?”
里奥拔下马克笔的笔帽,在白板上重重地写下“斯坦”两个字。
笔尖划过白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斯坦以为他在利用我充当清理战场的清道夫。”里奥的声音却降到了冰点,“他觉得建制派的旧规矩可以掌控一切变局,但他忘了一件事。”
里奥用马克笔在“斯坦”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巨大的叉。
“只要这把火烧起来,只要底层的工人们发现华盛顿的政客依然在拿他们的饭碗和医药费做交易。建制派那些陈腐的旧规矩,那些依靠游说公司和内部筹款晚宴建立起来的护城河,一样会被工会的愤怒彻底烧穿。”
“斯坦敢把手伸进五大湖区,我就敢让他见识一下铁锈带的重力。”
里奥把马克笔随手扔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借了他的绞肉机,他也借了我的火。至于谁在利用谁,到底是谁在给谁做局,还得看最后决战的时候,谁先眨眼。”
里奥从不畏惧与最危险的敌人共谋,因为他坚信自己手里握着足以掀翻整个牌桌的底牌。
夜色在漫长的对峙中渐渐褪去。
天际线边缘泛起一层灰白色的晨光。
微弱的亮光穿透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市长办公室的纯毛地毯上,驱散了角落里的阴影。
罗斯福的幻象伴随着最后一缕烟味,消散在清晨的空气中。
新的一天降临。
挂在墙上的电视屏幕画面突然一闪。
n的早间新闻紧急切断了常规播报信号,屏幕中央跳出了一行极其醒目的红色大字,占据了所有的视线。
突发新闻:莫顿准备于今日上午发表重要声明。
新闻主播的语气里压抑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震惊,开始快速回顾这位曾经备受瞩目的温和派旗手在短短七十二小时内经历的惊天崩盘。
所有的评论员都在惊叹这场政治海啸的摧毁力。
一切都结束了。
里奥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早上六点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