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党派,他只在乎利益和输赢。如果把这种人逼急了,他带着铁锈带的几十万张选票直接倒戈,我们在十一月的大选中必败无疑。”
“所以,不如把这个总统的位置让给罗好了,也没有关系。”
“我们要把她锁进一个叫做总统的镀金牢笼里。”
凯恩走到斯坦身边,双手撑在桌面上,语气中充满了狂热。
“她可以做女总统,做国家的象征,做历史的里程碑。她可以享受所有的欢呼和聚光灯,可以去满足那些想要创造历史的进步派选民的虚荣心。”
“但总统的权力,是需要通过官僚系统、通过内阁、通过预算审批来行使的。而这些机器的控制权,掌握在我们手里。”
凯恩看向斯坦。
“斯坦参议员,您和您背后的k街、东海岸建制、南方机器,控制着政府运转的官僚网络,内阁人选、国会关系、预算程序、立法日程。”
“如果斯坦议员您成为副总统,不会是去当吉祥物的,是去当网的中心的。”
“罗作为一个没有自己深厚班底、没有党内根基的总统,她的团队只是临时拼凑的草台班子。当她上台后,她的人事任命、立法推动、政策执行,每一步都要穿过这张由我们控制的官僚网络。”
“她会发现,自己签的每一份激进命令,都会在某个环节被稀释、拖延、架空。她想要通过的法案,会在委员会里被无休止地讨论,直到失去锋芒。”
凯恩说道:“您不需要总统的头衔,您只需要那张网,副总统的位置足够让您名正言顺地坐在网的中心。”
“而且副总统在参议院是议长,在党内是天然的下一任继承人。一届任期四年,四年里会发生什么,谁都说不好。”
凯恩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压低了声音。
“并且,各位不要忘了,罗是个女人。”
这个词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种傲慢的审视。
“一个打破了最高玻璃天花板的女总统,本身就背负着巨大的象征压力。她会被无数的媒体和选民盯着,被期待代表所有女性,被要求证明女性可以胜任而且比男人做得更好。”
“这种象征性的重负,会像一座山一样压在她的身上。这反而会让她在做出政治决策时,更倾向于保守,更害怕犯错。”
“她会更难做出那种强硬、决绝、不顾形象的政治动作。”
“她会被做一个好的、得体的、历史性的总统这个期待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