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知道,他这是在为套上进步派脖子的绞索打上了最后一个结。”里奥接过了话头。
“是啊。”罗斯福叹了口气,“这就是政治的悲哀。很多时候,最沉重的一击,往往是那些自以为在拯救世界的人,亲手捅下的。”
掌声渐渐平息,大会主席重新走上讲台。
“现在,开始第一轮总统候选人提名唱票。”
全场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阿拉巴马州,52名代表!”大会书记员高声喊道。
阿拉巴马州的代表团主席站了起来。
“阿拉巴马州,骄傲地将30票投给哈利·斯坦参议员,22票投给珍妮弗·罗参议员!”
“阿拉斯加州……”
“亚利桑那州……”
唱票声在巨大的穹顶下回荡。
每一个数字的报出,都牵动着数千人的神经。
那些在场外抗议的环保主义者、在电视机前紧握着啤酒瓶的蓝领工人、在社交媒体上疯狂刷新的进步派学生,都以为自己正在见证一个历史性的民主抉择时刻。
大屏幕上,罗和斯坦的票数在交替上升,紧咬不放。
这确实是一场精彩的表演。
但在镜头扫不到的地方,真正的观众们正端着香槟,冷眼旁观着这场已经写好剧本的闹剧。
那些华尔街的基金经理、k街的顶级说客、以及南方党部的实际控制人们,他们根本不需要去看那个大屏幕,他们甚至连手机都没有拿出来确认票数。
因为那些看似紧张,每一票都可能改变国家命运的追逐,在他们眼里,没有任何意义。
在里奥·华莱士逼迫斯坦背后的金主们低头的那一刻,这场戏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这是一场被包裹在民主程序外衣下的幕后交易。
所有的紧张感,所有的悬念,都是为了让下面那些代表和外面的选民相信,他们的选票是有价值的,他们的声音是被听到的。
哈利·斯坦坐在第一排的中央,脸上挂着一幅不露声色的温和微笑。
他时而跟着鼓掌,时而和身边的幕僚低声交谈。
唱票继续,大屏幕上的数字出现了短暂的胶着。
罗:1150票。
斯坦:1080票。
其他零星候选人:150票。
过半的门槛是1600票。
会场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