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关于五岁女孩的故事。”
罗的声音仿佛有一种魔力,穿透了会场里那些虚假的政治狂热,直击人心。
“她的母亲,是一个在汽车餐厅里端盘子的单亲妈妈。在一个大雨滂沱的下午,因为试图告诉那些被愤怒和恐慌驱使的工人们真相,她被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推搡,被粗暴地赶出了广场。”
“那个母亲回到家,她以为自己输了,以为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但她的女儿,那个只有五岁的小艾米丽,她用蜡笔画了一张画。”
罗的目光扫过全场,扫过那些西装革履的大人物,扫过那些举着标语的狂热支持者。
“画上,周围全是张牙舞爪的黑色阴影。但在那些阴影的中间,她的母亲,那个穿着沾满油污围裙的女人,是发着光的。”
罗深吸了一口气。
“我站在这里,在这个被彩带和欢呼声包围的舞台上。他们告诉我,我要成为这个国家的第一位女总统,我要创造历史。”
“但我告诉你们。”
罗的拳头猛地砸在讲台上。
“如果我创造的那个历史,不能让那个穿着脏围裙的母亲,不再被恐惧和贫穷的阴影包围;如果我签下的法案,不能让那个五岁的小女孩,在未来的某一天,能够挺直脊背,骄傲地站在阳光下。”
“那么我这个总统,就只是一个被写在百科词条上的笑话!”
“我不是为了成为一个符号而站在这里的。”
罗的声音在巨大的会场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真实力量。
“我站在这里,是为了去对抗那些制造阴影的人。是为了去把那个总是把普通人当成燃料的旧机器,一块一块地拆掉!”
这一段不在稿子里,这是罗自己加进去的。
在这一瞬间,珍妮弗·罗不再是一个被各方势力用利益妥协缝合起来的候选人。
她挣脱了里奥为她设定的安全剧本,也撕碎了斯坦想套在她身上的吉祥物外衣。
这是她作为一个独立的、拥有自己绝对政治意志的主体,真正诞生的瞬间。
随后,爆发出了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疯狂的欢呼声。
这是一种被真实的苦难和决绝的承诺点燃的、发自内心的怒火与希望。
二楼,里奥·华莱士静静地站在玻璃窗前,俯视着这一切。
他看着舞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女人。
他知道,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