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他是一把锁。
一把被里奥钉在白宫最深处的锁。
只要罗试图越过里奥划定的边界,只要罗试图把手伸向宾夕法尼亚,伸向那庞大的东北联盟,这把锁就会立刻锁死她的咽喉。
席前排,哈利·斯坦听懂了罗脱稿演讲背后的深意。
那是一种警告,是对建制派的警告,也是对里奥的警告。
但斯坦并不在乎。
罗的演讲再漂亮,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
副总统的位置虽然丢了,但那些关键的内阁席位,那些掌握着国家预算审批权的官僚机构,依然在他们的控制之下。
“这只是一场戏。”
斯坦看着台上那个意气风发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真正的权力,从来不在聚光灯下。”
伴随着罗在舞台上最后一声激昂的呼喊,整个麦考密克会议中心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狂欢。
五彩的纸屑像雪花一样,在镜头前纷纷扬扬地落下。
画面瞬间切出,刺耳的欢呼声被切断,机器正在轰鸣。
宾夕法尼亚,铁溪镇。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了连日来的阴霾。
克劳福德精密制造工厂的车间大门缓缓拉开。
老汤姆穿着那套洗干净的蓝色工作服,按下了二号数控机床的启动按钮。
机床发出沉稳有力的运转声。
理查德·克劳福德站在二楼的办公室里,看着下面忙碌的工人。
他的手里,捏着一张刚刚由互助联盟资金池兑付的五十万美元无息纾困票据。
但他的眼神里却没有了以前的意气风发,只剩下一种为了活下去而麻木的疲惫。
工厂的灯火重燃了,但这火光里,不再有理想,只有生存。
华盛顿特区,k街。
罗伯特·凯恩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
他的对面,坐着几位西装革履的顶级说客和法律顾问。
桌上摊开着一份长达数百页的文件草案,那是即将补充进竞选党纲的内容。
“根据斯坦参议员的指示。”凯恩用红笔在文件的一项关键条款上重重地划了一道,“关于铁锈带基建资金的审批权,必须加上需经国家经济委员会二次复核的限制性语言。”
说客们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他们在按照建制派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