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模的集中兑付请求。这是一种极端的压力测试,目的就是为了抽干联盟的流动性。”
“只要资金链断裂哪怕几个小时,工人们拿不到工资,承包商结不到工程款。里奥建立的那种近乎宗教般的政治信用,就会像泡沫一样瞬间破灭。”
大卫看着伊森,试图从他那张扑克脸上找到一丝慌乱。
“伊芙琳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大卫压低了声音,抛出了他调查到的结论,“在她发起这场金融绞杀的同时,那些原本被里奥用行政手段压制的旧资金网络,包括传统的能源游说集团、华尔街的保守派对冲基金,他们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突然之间默契地配合了伊芙琳的行动。”
“他们在这个关键时刻,向市场释放了大量的负面消息,进一步加剧了恐慌。”
大卫盯着伊森的眼睛。
“伊森市长,你是一个聪明人。”
“伊芙琳的资金池,和那些旧资金网络,本来是天然的竞争对手。是谁,或者说是一股什么样的力量,能够在这个节骨眼上,把他们拉到同一张桌子上,共同向里奥发难?”
大卫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寒意。
“我查了很久。我发现,那个在幕后协调这一切,将伊芙琳的野心和华尔街的贪婪完美缝合在一起的中间人……”
“再一次,指向了华盛顿。”
大卫的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一个圈。
“华盛顿的那只手,从来没有离开过这盘棋。当里奥以为他可以用民意和行政强权逼退建制派的时候,建制派已经找到了他的软肋。”
“他们利用了伊芙琳的恐惧和野心,在里奥的大后方,引爆了一颗金融核弹。”
大卫靠在椅背上,看着伊森。
“摩西上山去领受上帝的律法,山下的人等不及,他们恐惧,他们焦虑。于是他们把金子熔了,铸成了一头金牛犊,跪下来膜拜。”
“他们不需要什么长远的规划,不需要什么崇高的理想。他们只需要一个看得见、摸得着、能立刻满足他们欲望,能给他们安全感的神。”
“伊芙琳以为,她手里掌握的钱,就是那头金牛犊。她以为只要她控制了资金池,所有人,包括里奥,最终都会向她跪下。”
大卫说完了伊芙琳的反击,他静静地看着伊森,等待着他的回应。
伊森听完大卫的讲述,并没有露出大卫预期的那种因为秘密被揭穿而产生的震惊或愤怒。
他只是微微低下头,看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