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突如其来、反向扑杀而来的诀别身影,
达尔文却是冷笑一声:“不知死活的疯狗。”
他丝毫不见闪躲,右手背上那诡异的、象征巴托地狱的铭文骤然亮起无名之光。
下一瞬,就在弗洛基的石剑距离他面门仅剩两米,半秒后便能将他头颅斩下的瞬间,
一个暗红法阵自空中轰然成型,硫磺烟雾自阵心中狂喷而出。
一环塑能系——【炼狱叱喝】!
“砰!”
随着魔鬼敕令般的轰鸣,一股凝实的地狱烈焰从法阵中喷发,火浪瞬间将弗洛基的半个身子吞噬。
弗洛基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掀飞而出。
他引以为傲的狂暴肉体,在地狱烈焰面前显得如此脆弱。
仅是瞬间,他的半边身子便被烧成了焦炭。
他彻底失去了平衡,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下急速坠落。
耳中,仅剩断断续续的呼啸。
在倒悬的视野中,他看到了远处高塔下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他看到那个冲天的赤红光柱不知何时已开始快速收缩。
漫天红光正以极其狂暴的方式,尽数倒灌回那个魁梧男人的体内。
“大酋长……看来我的剑刃……终究还是不够锋利。”
这位资历最老的勇士呢喃了一句,旋即闭上了眼。
他感受到了头顶传来的撕裂罡风与迅速笼罩的巨大阴影。
这压迫感他再熟悉不过,那是狮鹫展翅飞扑、准备捕食猎物时特有的死亡阴影。
一秒。
两秒。
闭目等死的弗洛基皱了皱眉。
想象中腹部被利爪掏穿的剧痛并未如期到来。
相反地,在急速下坠的感官中,他感受到了一股源自灵魂深处、与蛮族本能紧密相连的波动,正如同潮水般袭来。
弗洛基猛觉不对,骤然睁开双眼。
他刚好看见,远处残破高塔下,那个伟岸身影不知何时,已悄然转头
一股赤红、混沌又粘稠如血的光潮,正以那个身影为中心向外轰然激荡。
那光潮贴着地面,又好似荡过高空,所过之处,万物争鸣,似乎冻土中的每一株劲草,岩缝中的每一只蜥蜴,都在与之共鸣。
就连他自己,甚至那些逃跑中的豺狼人,不由自主的为之倾注。
就在这转瞬即逝的刹那,弗洛基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