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收紧。
狮鹫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双翼扑腾得更加拼命。
都怪那个男人!
眼看已经逃出百米,将追兵甩在身后,达尔文下意识回头,狠狠瞥向那个仍站在砖塔前、掌心对着他们的男人。
从对方的穿着来看,绝不可能是野蛮人。
但不管对方是雇佣兵还是野骑士,他都必须死!
他会动用自己和家族的一切力量,将这块屈辱从身上抹除。
可下一瞬,李昂瞳孔微动,也淡淡地看向他。
两人目光交汇的下一瞬,达尔文的瞳孔却猛的一颤。
那眼神他见过,而且不止一次。
他曾在瓦尔加的身上见到过。
还有更早的时候,在他幼年被父亲带去战争神殿谈事时,他曾有幸直视过那位还未消失的大主教,也是这种眼神。
那是一种极致的淡漠。
没有愤怒,没有仇恨,仿佛自己不是敌人、甚至不是人,不是生命。
在这绝对理智的注视下,达尔文甚至可悲地意识到,自己刚刚引以为傲的残忍、暴戾、愤怒,就如儿童般幼稚。
仿佛在对方眼中,战争只是一个冰冷的棋局,而对方仅仅是执行落子的人。
这与实力无关。
那是一种近乎超维的俯视,带来了一股无法抑制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随着战栗而来的,是达尔文心底彻底失控的扭曲与毒意。
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种,凭什么?
他到底凭什么!
而在他目光所看的地方。
“他们逃得太快了……”
艾丽娅气喘吁吁地跑到李昂身边,看着天边远去的身影,满脸不甘。
作为纯粹的步兵,在面对天空骑兵这种绝对碾压的兵种时,他们甚至连追击的资格都没有。
而天空中那些狮鹫骑兵虽然陷入了恐慌,但凭借着精良饲料的喂养与严苛的训练,一旦开始逃跑,速度也根本不是后方那些普通狮鹫所能企及的。
“确实挺快的,”李昂看着天边,皱了皱眉。
接着,他右手随意一甩。
手腕上一根漆黑瘤体瞬间拉长,化作长鞭,精准地缠住了几十米外那把由猎龙弩臂改造而成、并在开战时被丢下的长弓。
手腕一翻,“啪嗒”一声,长弓入手。
李昂双手握紧长弓,目光如炬,径直锁定逃跑队伍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