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陆远猛地抬指,在洞口上方凌空一划。
最后一笔落下时,竟像有一道极淡极淡的灰光,在洞口边缘一闪而逝,转瞬就没进了石缝里。
陆远这才收了手,微微吐出一口气。
这法子专等它回窝,只要那黄皮子再敢从这洞口钻进钻出,便等于自个儿撞上了陆远布下的“门槛”。
到时候想再跑,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那气机一锁,别说一夜,便是二十四个钟头,也够它在里头晕头转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做完这一切,陆远稍稍松了口气,准备找地儿歇一歇。
从背篓里摸出那半块硬得像石头一样的玉米饼子,刚要啃,眼角余光猛地一跳。
就在极远处的山坳里,一棵老松树下,亮起了一团橘红色的火光。
火光很稳,不像野火。
陆远眉头瞬间拧紧。
这深更半夜,谁会在这荒山野岭生火?
放火烧山?
这可是要枪毙的重罪!
难不成是特务搞破坏?!
这年头很有可能!
陆远没有犹豫,把玉米饼往怀里一揣,摸上腰间的砍山刀。
借着地形和树影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