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干事,一个月足足有三十五块六,
村里的人干一年,也抵不上他仨月,
但王成安住在县城里,干啥都得花钱,消费也高,每个月也就存个十块八块的,
这以后要是点背,一个月请陆远两回儿,那王成安都得朝家里要钱了,
王成安说完,有些紧张地看了一眼陆远,怕陆远不同意,寻思要不再加点儿,
结果,让王成安万万没想到的是,陆远却是摇了摇头认真道:
“不用钱,”
之前陆远说过,他是个正经道士,
什么叫正经道士?
会使把式,会念口诀,会驱鬼辟邪就叫正经道士了?
错!
陆远看了三年关于道士的书,
而这些书中关于把式,口诀,辟邪驱凶等等的这些,只占了一半,
那另外一半是什么?
是教陆远做人的,
是教陆远什么才叫做道士,什么叫正经道士!
只会道法,结果背地里给旁人扎小人,下降头,这也叫道士?
这叫邪道!
什么才叫真正的道士?
不是会两手把式,能摇两下铃铛,就敢自称道门中人,
真正的道士,是把天下苍生扛在肩上,是见着邪祟不躲,见着不平不退,
人间有恶,就该出手,世上有邪,就该诛之,
对于书中的教导,陆远坚信不疑,且践行至今,
此时王成安一脸懵的望着陆远,
而陆远则是将手中的烟头往窗外一弹,转头望向满是愕然的王成安,认真道:
“我既此身入了道门,承了这窥阴阳、斩妖邪的能耐,”
“那便也承了道门的四字天责,道守苍生,”
“你无需付钱,你既是为人民服务,人民自然也会将你高高捧起,”
“我帮你,天经地义,”
吱————!!!!
一阵急刹,吉普车在这乡间的土路上扬起一阵黄土,
王成安一脸认真的望着陆远:
“陆哥儿……”
“我能拜你为师,跟你学这能耐吗?”
陆远:“????”
不是,怎么扯到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