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就看见它张开那大豁口,开始吸气,吸活气!!”
“周围的蚊子,蛾子,但凡是带点儿气儿的,全都被它那大豁口吸进去了!”
“就连俺前面的那片草,原本是绿油油的,可让它吸完后,直接全黄了!!”
“那玩意儿真是老邪性了!!”
一时间,黄焖鸡又打了个冷颤道:
“你说,俺好歹也是开了窍的,也有点儿道行,可看到那玩意儿,真是从心底里发毛!!”
听到这儿,陆远的神色这才稍微认真了一些。
嗯……
如果这么说的话,那这好像确实跟普通的脏玩意儿有点不太一样。
一时间,陆远也来了点儿兴趣,好奇的问道:
“那后来呢?”
黄焖鸡此时依旧是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道:
“后来它吸够了,那大肉瘤子往水里一缩,‘咕嘟’一下就没影了。”
随即,黄焖鸡放下小爪子,瞪着陆远一脸严肃道:
“陆爷,您想想,连草都能吸枯了,这若是活物沾了一点儿边,那精气神儿不得当场就被掏空?”
黄焖鸡说完,死死盯着陆远,等着陆远说两句硬气话壮壮胆,或者干脆说一句“那咱不去了”。
但此时的陆远不再吭声,而是认真琢磨起来。
这事儿还真有点儿意思了。
所谓有因才有果。
特别是鬼这种玩意儿,绝不会凭空生成。
如果会凭空生成的话,那陆远也不会在北河屯三年,直到前几天才碰到这些事儿。
必是有怨气,戾气,恶气,才会经过各种事情形成。
比如之前的夜哭娃儿。
像是黄焖鸡所描述的这种厉鬼,那就必须是更大的事情,才能形成了。
夜哭娃儿,根本算不得厉鬼。
甚至可以说,就是普通的小邪祟,完全算不上厉。
黄焖鸡所描述的这个就厉害了。
正儿八经的厉鬼,而且还能生吞周围的“活气”?!
若是这般的话,那必定是南赵村里发生了一件比夜哭娃儿还严重的事情。
当然,也不一定是南赵村,周围几个村都有可能。
“陆爷……”
“咋着了,这是?”
“要实在不行,咱就别打听了,反正也不关咱事儿。”
“虽说陆爷路子野,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