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她脑袋有点晕乎乎的,皮带头扣上的一刹那,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久久不能平息。
假如她再年轻二十岁,眼前这个男子绝对逃不出她的手掌心,就跟当年她从小贩做起来一样,之后发展成店面,又发展成公司。她不会打理公司,没有那方面的专业知识,就把职业经理人变成了老公。
另一间衣帽室里,曾红带着谢云挑好了妈妈的礼服,穿上了。两人手挽手地出来,恰好撞见了妈妈像挽着新郎官一样走在前面。
“他——谁呀?”两个女生同时诧异住。
英子笑咪咪地拉着张扬转过身来:“是不是认不出来了?”
“张扬?”两个女生惊叫出声,围着张扬转了一圈,“真的是张扬,怎么穿上这身衣服之后,感觉变了另一个人了?”
张扬给她俩夸得有点不适应,看着她俩:“别说我了,你俩穿成这样,我也差点没认出来。”
就跟高中的成年礼一样,大家脱了校服,换上了各种花样的衣服,还化了妆,个个都跟平时不一样,真的像换了个人似的。
张扬的话,提醒了英子,她看着衣着性感,低领深沟,将身姿曲线暴露无遗的女儿,还有谢云,马上说道:“不行,你俩不能穿成这样出席。”
这女娃要是他的娃,他一万个接受不了。
老母亲也绿着脸,怪难为情地道:“我哪晓得,你婆娘那泼劲,哪里容得下我?我不一直住村里,哪晓得你们城里的情况。”
老爷子算是听明白了,厂老板结婚后,因为婆媳关系恶劣,与他老母亲分隔两地住着。后来厂老板跑去邻市开棉厂,把自家婆娘搁在城里。
“你婆娘听说你破产了,就跟别的男人跑了,愣是把这女娃扔到我这。”老婆子突然泪眼娑婆地拭眼哭了起来,老人家的哭是无声的,更揪心裂肺,“我也是今天接到你的电话,才知道你原来真的破产了,还流落到拾荒的田地,怪不得这七年来音讯全无……”
都说儿子是母亲心头上的肉,天底下最无助的悲凉莫不过是活着的人,竟不知道亲儿子在他乡流浪着、受苦着。
高材生、张扬、大姑以及村里人,听到厂老板、老爷子、老婆子这么一核对,总算捋清楚了大概。
“娃,我是你爸,还记得不?”老爸哽咽着,用颤抖的手抚摸着小姑娘粉嘟嘟的小脸蛋,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最是懂事得让人心疼。
小姑娘怯怯地瞅了老奶奶一眼,这里所有人,她跟老奶奶才是最亲近的。但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