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又要把他送往司礼监掌印的位置,这都不是「政治盟友」四个字能概括的了。
裴元便道,「淮安卫指挥使贺环果断机敏,善于谋划,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陆公公可以向朝廷大力举荐一下,若是方便的话,看看有什幺合适的战功,也可以匀给他一点。」
「贺环?」陆訚听着这个陌生的名字,有些疑惑道,「淮安卫要防守大运河上的重要枢纽,应该不在我麾下做事吧。」
裴元道,「嗯,是这样。不过没关系,南京兵部也会同步向朝廷上书,为贺环请功举荐。你这边再动一动,显得比较有力度。」
陆訚闻言心中一跳,忍不住擡眼又打量了下裴元。
之前为了执行萧敬的命令,他可是了解过裴元的生平过往。裴元之前的履历,简直狼狈的不能看。
这才多久?都能影响到南京兵部了?
陆訚对这个没有太深究的兴趣。
毕竟这个盟友的能力越强,越能给他带来助力。
他想起刚才裴元对战功避之不及的样子,心思微动,忍不住问道,「裴兄弟莫非和这个贺环有仇?」
裴元哈哈笑了笑,敷衍道,「哪能呢,哪能呢。」
没有承认,否认却也不坚决。
陆訚越发觉得裴元和那个贺环可能真的有仇。
接着,陆訚的心思也凝重起来。
明明自己可以送给裴元,唾手可得的功劳官位,裴元却避之不及。
明明是看上去有过节的对手,裴元却要费心费力的送他功劳。
这场平叛的水,到底有多深……
陆訚不动声色想着,嘴里答应道,「既然是你说的,我就照做便是了。」
裴元又多说了句,「尽量用些褒美之词,特别是要强调下此人聪明过人,心机很深。」
陆訚听着这说辞,更加印证了心中的想法。
——这要是没仇那就有鬼了。
陆訚正在努力琢磨裴元所表现出来的那些深层次的东西,就听裴元又道,「对了,关于这次平叛,你有什幺想法?」
陆訚闻言心中怪怪的。
在他印象中,依稀记得上次听到这样问话的时候,正是尾随霸州军袭击得手的那会儿。
那时天子大悦,送来旨意让自己接任谷大用的提督军务,还让传旨的太监询问自己平叛方略……
当初自己是怎幺回答的来着?
见陆訚陷入沉默之中,裴元又提醒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