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抱着。
便听焦妍儿轻声说道,「夫君莫为妾身挂怀,若是夫君战场失意,妾身绝不令夫君受辱。」
裴元莫名的就有些心情沉重,脑海中梦回垓下……
我去,这可不吉利啊!
裴元赶紧驱散妄念,起身用手指划划焦妍儿的鼻尖,笑道,「说什幺呢?夫君我,正要用此战打出我的威风,让所有想看夫君强弱的人,知道什幺叫做不可抗衡!」
「嗯嗯嗯。」焦妍儿连连的点着头,又下意识想抱紧裴元。
裴元不是什幺有定力的人,只是想到明天还要鏖战,确实有些不合适。
他只能摸着焦妍儿的小手,轻声道,「今晚不行。」
今晚不行,明晚……
明晚打完了当然要开心一下,只不过这幺娇滴滴的花朵,裴元还真不舍得战后拿来发泄。
那就只能是我的亲密战友好铁子了。
焦妍儿果然被裴元的话羞红了脸。
她也怕在这样紧要的时候扯了裴元的后腿,当即不敢再招惹裴元。
裴元听着外面的动静,掀开帐门唤来一个亲兵吩咐道,「让他们别太兴奋了,真正的战斗,在明天呢。稍后便换上辅兵吧。」
亲兵离去不久,裴元便努力平静心绪,强迫自己进入梦乡。
第二天,天色尚早,裴元便听到宋春娘在帐外呼唤的声音。
裴元睡得早,醒来后正觉精力旺盛。
穿上衣甲出了帐去,简单询问,才知道营地外面有流贼,正在趁着天色尚暗,开始集结。
裴元叹了一声,「来了。」
他也不多话,直接便去中军,见萧韺和谷大用。
这两人见到裴元,就松了口气,「裴千户总算来了,这一夜我们可是提心吊胆,睡不安寝啊。」
裴元随口解释道,「今日要上阵厮杀,所以权衡利弊下,就顾不得旁的了。」
萧韺和谷大用听了,都真心实意的说道,「全靠千户神勇了。」
萧韺知道裴元把希望寄托在天降冻雨上,稍微暗示了下,「若事不可为,千户也不必勉强。咱们这营地,撑得越久,希望才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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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韺对知为道人深深存疑,但是看着阴沉天色,确实也是有降下雨雪的基础。
既然希望还在,那当然是撑得越久,越有可能成功。
他还是希望裴元打的猥琐点,千万别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