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户,这个魏讷该不会有什幺图谋吧?」
岑猛见陈头铁多话,立刻看向他。
你完了!
你要被喷了!
谁料裴元不但没有张口就骂,反倒笑着对陈头铁解释道,「没什幺好奇怪的。像魏讷种做狗的,自然闻得出主人的气息。」
「他应该是有向我靠拢的意思了。」
岑猛眼巴巴的,看着陈头铁继续道,「原来如此。当初我从遇到千户,就认准了千户,想来也是有这般坚持。」
「额。」裴元有些不好意思了,这才发现有些内涵到陈头铁。
连忙笑着摆手道,「你和他们不一样。」
裴元让人把魏讷叫了进来。
魏讷前些天还一脸爽一把就死的嚣张劲儿,现在却有些颓丧了。
他一进来,就坐在那里长吁短叹。
裴元笑问道,「是因为焦芳的事情?」
魏讷点头,烦闷道,「本以为还要等霸州叛军平定了,才会彻查刘瑾余党的事情,没想到他们会把目标对准焦芳。」
「那焦芳得罪的人不少,关键时候又甩下别人,提前致仕。」
「可以说不管是刘瑾余党,还是朝廷的官员们,都不喜欢这个人。」
「追责焦芳,不会引起两边太大的反应,又能讨好那些刚刚上位的江西官员。杨廷和这一手,办的本小利厚啊。」
裴元让人上了茶水,一副看热闹的样子,事不关己的问道,「我看左参议上次不是已经至生死于度外了,怎幺今天又惶惶不可终日起来?」
魏讷听了微怒,「老夫岂是怕死的人?」
说完一脸郁闷的说道,「若是追查刘瑾余党,要死大家一起死,那也就罢了。可现在杨廷和把目标对准了焦芳,别人不受牵连,可是老夫却被坑苦了。」
裴元懂了。
这货是见不得别人好啊。
要是都倒霉也就认了,可是大家都是刘瑾余党,结果这次杨廷和的打击,精准的落到了他身上。
但谁让他魏讷是焦黄中的狗腿子呢。
而且魏讷替焦黄中谋夺同僚宅子的事情,也确实太过没有节操了。
裴元喝着茶没吭声。
这和他没关系。
魏讷显然也不指望能从裴元这里得到什幺帮助。
上次的事情很微妙,彼此最好心照不宣。
别看这裴元只是一个千户,但是一个能影响天子,搅乱朝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