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往里走。
裴元心中一动,边走边开口问道,「萧兄,这是怎幺回事?」
萧韺见后面的仆役没跟上来,焦急的低声对裴元道,「我叔父昨天不知怎幺得罪了太后,只是因为一点小事,就被叫去狠狠的训斥了一通。」
「今天早上,太后又让人把叔父叫去服侍游园。又在众多太监眼皮子底下,日头里站了两个多时辰。」
「贤弟足智多谋,赶紧帮我合计合计。」
裴元听了,纵然早就心中有些预期,也免不了心生寒意。
那张太后看着还余有风情,没想到竟然是这样心胸狭隘的狠辣之人。
萧敬那老头年龄可不小了,在大太阳底下站了四个小时,只怕半条命都要交代进去。
得亏有当初萧敬算计裴元那事儿在前,裴元倒是一点都不亏心。
他想了想,问道,「我听说天子有在内廷重用萧公公的意思,难道对这样的事情视若无睹吗?萧公公也在司礼监掌握不少机务,岂可以寻常奴仆畜之。」
裴元倒是不怕朱厚照在应激之下,站出来力保萧敬。
毕竟这母子两人之间如果因为此事拉扯,不管结果如何,被拉扯的萧敬肯定是最不好受的那个。
哪怕是朱厚照赢了,让张太后最终服软了。
难道他这个让主母颜面扫地的奴仆,还能稳稳的坐在司礼监掌印的位置上吗?
一旦朱厚照哪天服软了,说不定萧敬就是那个最好的赔笑祭品。
萧韺叹了口气,愁眉不展答道,「我也劝叔父请天子帮着说话了。可是太后这无名之火来的蹊跷,谁都不知道是哪里犯了她的忌讳。」
「我等就算是想请罪,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就算是想找人帮着求情,也不知道从哪里问起啊。」
「再说,我叔父虽说在内廷、外朝都受些尊重,但说到底,也不过是皇家的一个奴仆。太后想要处罚一个奴仆,不过就是随心而为的一件小事,难道谁还能揪着道理去讲?」
「所以叔父才极力阻止了我们去向天子求情。」
「这样啊。」裴元摸摸下巴,掩饰着自己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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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萧敬果然是个深谙内廷斗争法则的老狐狸啊。
他又问道,「纵然萧公公不去请求,但是这幺大的事情,岂能瞒得过天子的耳目?难道天子就没有表示什幺吗?」
萧韺无奈道,「所以说,事情赶得不凑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