玠算什么东西,这会儿跑来捡便宜了,我等还是跟着你打的痛快。」
时用感觉自己也被内涵到了,连忙低头,装作看着酒杯。
其他指挥使不敢说话这么冲,但也从众的起哄道,「就是、就是,我等都愿意跟着大将军!」
裴元哈哈笑了笑,先是对连诚道,「我对你说过不止一次了,你这个性子太急躁,容易吃亏的。」
「吃亏?」连诚本就是个容易情绪上头的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自然不愿意轻易认怂,「大不了,老子这指挥使不当了,带着家丁投大将军去!」
裴元其实对连诚这等跋扈又容易上头的武将不是太喜欢,但是连诚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也只能义不容辞的将酒杯一放,指着连诚说道。
「别的事情且不提。不管你连城闯了多大的祸,只要你还记得我这个兄弟,我都愿意保你到底!」
鳌山卫指挥使连诚高兴的脸颊微红,举起手中的酒杯,对裴元道,「我和大将军喝一个。」
裴元与连城将酒一饮而尽。
大嵩卫指挥使郑思的心情有点微妙,他是遵循利益的理智派,也清楚这时候说什么话,一旦泄露出风声,很容易得罪之后赶来的石。
但是石玠远在天边,裴元就在眼前。
如今连城这一莽,很显然让这裴千户在意了。
而且郑思还有过考虑,现在青州、莱州和登州已经彻底平定,石玠就算过来,也不过是走个过场。
说不定,这位石军门连他们这些人的面都懒得见,就要回朝受赏了。
那还不如先把眼前的关系笼络了再说。
而且郑思还有些小心思,想要既把裴千户的马屁拍了,又不得罪以后的石军门,方法也不是没有。
那就是尽可能多拉几个人下水,一来减少了这些人走露风声的风险,二来也可以仗着法不责众,让石玠不好下手。
于是等裴元和连诚喝完了,郑思也跟着举杯,大声说道。
「我郑思和大将军也是兄弟。」
说完,目光有意无意的看向一旁的灵山卫指挥使薛启。
郑思这话非常巧妙。
以一句「和大将军也是兄弟」,既用先前裴元和连诚的语境,表态在这件事情上站在他们这边,又偏偏没有任何瓷实话落下。
而且郑思还用这句话,绑架了灵山卫指挥使薛启。
当初连诚就是为了义气,才义无反顾的带着鳌山卫,不辞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