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本闻言,只以为是上次夏助在旁边听到此言,动了贪念。
好在他预备的那些礼物本就是为了巴结人用的,既然裴元不要,送给这个夏助也是一样的。
而且这个夏助的身份似乎还挺不寻常。
吴本当即赔笑道,「下官上次为了孝敬千户,特意把那几件东西拿到了书房。千户走后,下官怕有什么闪失,又搬了回去。」
「夏指挥使稍等,下官去去就来。」
夏助笑了笑,「也行。」
吴本当即告罪了一声,出了书房。
夏助轻轻的推开门,看着吴本挑灯离去的背影,向着远处黑暗中招了招手。
黑暗中恍惚晃动了下,随后就有三个穿着夜行衣的人静静的跟了上去。
夏助留在原地等了片刻。
也慢慢向吴本离开的方向行去。
吴本这次上任来的匆匆,并未带什么家眷。这次为了和夏助秘密相见,还特意放了不少仆人回家休息。整个后衙倒是空荡荡的。
夏助听着那微弱的声音,很快就到了吴本居住的地方。
后堂中昏昏暗暗,一旁厢房中倒有些动静。
夏助先是轻咳一声表明身份,然后挑帘进去。
就见屠弘手中提着一盏灯,看着另外两人做事。
那盏灯蒙着黑布,只有朝里方向,露出两指宽的缝隙,透着微弱的光芒。
地上则跌倒着生死不知的吴本,他手中的提灯也被熄灭。
两个亲卫正在小心翼翼的将一个暗格中的几件美玉珠宝收入包袱之中,又翻了下,摸到了两封书信。
屠弘随即上前,将那书信递给夏助。
夏助也明白,这种带字的纸是很要命的,他不敢大意,拆开接着火光看了几眼,当即便冷笑起来。
原来这两封信上面写的恰好都是和裴元相关的东西。
一封信写的当初诸城陷落的始末,以及裴元引诱他把责任全部推给守御千户的始末,还有双方达成交易,让他出任青州知府的事情。
另一份信则写了裴元让他露布上书为「阉士」何文鼎张目的事情。
这两封信都是同一个收信人的名字,只不过还没来得及寄出去。
估计是裴元的这些举动,要么是对吴本无害的,要么是吴本也没想明白其中有什么利害之处,所以暂时还没开始动作。
或许在吴本看来,能当上青州知府,又能巴结上宫中的几位内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