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了醋的棉絮塞进去。」
夏助弄清操作方法后,也是忙不迭的应下。
待入夜后,夏助和屠弘就带着另外两人潜入府衙,分头将那些瓷瓶藏在不显眼的地方。
等到第二天,夏助满怀期待的出来打听的时候,果然就听到有些人神秘兮兮的提到,吴知府因为遭受朝野非议,不得不以死明志。
谁想吴知府悲愤不平下,冤魂竟然绕着府衙迟迟不散,正在作祟害人。
只是这件事似乎佐证不多,半真半假下,不少百姓保持了姑妄听之的态度。
夏助见事情的反响一般,又回去询问屠弘。
屠弘则是一副老神在在的笃定模样。
夏助只能耐下心来,继续等着事情发酵。
接下来的两天,鬼火在府衙里越发频繁的出现。
除了那些打更的亲眼目睹,甚至有些时候,那些幽蓝惨绿忽闪着的鬼火,还会冷不丁的静静烧在那些值夜衙役的床前。
青州府衙的很多衙役都是混不吝的泼皮出身,也见过荒郊野坟中的鬼火出现。
可那些毕竟是模糊遥远的东西。
而吴知府却是刚刚吊死在他们面前。
不少人心里都毛毛的,纷纷以各种理由推诿,不敢来府衙上值的。
这让刚刚称病的青州府同知张睐痛骂不已,却也无可奈何。
也就是这时候,夏助和屠弘都感觉火候到了。
他们再次趁夜潜入。
先是有条不紊的收起了当时隐藏的瓷瓶,然后才放起火来,将吴本的内宅和他的书房直接烧了个精光。
吴本是在任上横死的,以他的品级,足以惊动刑部和都察院。
是以青州府同知张睐,也很懂规矩的将吴本的东西,都原样封存起来。
这倒是方便了夏助和屠弘,两人这一把火将大半个府衙烧的干净,直接抹去了吴本留下的不多的痕迹。
夏助将事情办完,很是为这次办差的过程兴奋。
他带着屠弘等人,一路急行,赶到了历城,与裴元相见。
裴元这会儿已经在西厂行辕待了有些日子。
一来是等夏助那边的动静,二来也是为之前的事情擦屁股。
裴元在青州、莱州、登州三府平乱的时候,每次缴获财物分赃的时候,都会主动提出给朱厚照一份。
而且每次这一份,还占不小的比例。
那些武官们得知是和陛下一起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