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有几个人,就能莽过去的。。
按照康海所说,玄狐教在当地已经完全的扎了根儿。
到底哪些是教匪,哪些是信众,根本就没个什么界限。
剿要怎么剿?抚要怎么抚?
如果不亲临其地,根本无法做出合适的应对。
可如今裴元这会儿,确实也抽不出时间来。
裴元心中虽然有了倾向,却仍旧又缓了一手,在纸上落了一行字。
「本千户听说能治水的人就能带兵,你能带兵吗?」
写完,也不提及其他的事情,直接让云不闲将信封了,给康海寄回去。
裴元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
要是康海能略知兵事,有这个知根知底的家伙当带路党,裴元可以试着让陈头铁与齐彦名带著名义上归在行百户所名下的那些兵马,前去对玄狐教进行一次突袭。
如果能以千人规模的攻击,解决掉玄狐教这个隐患。
那裴元也算对得起良心了。
将康海的来信放下。
裴元的目光又落在另一封信上。
这封信封在素白的信笺中,上面没有题名,也没有落款。
最让裴元觉得怪异的是,这封信竟然没有拆开。
裴元不由向云不闲投去询问的目光。
云不闲小声的说道,「这是韩千户的信。杨舫在山东转了很久,又一路追到了莱阳县,都没找到千户的踪迹,于是亲自送到智化寺来了。」
韩千户的信?裴元有些意外。
他听着云不闲这些话,判断着杨舫找到莱阳的时候,应该是自己带人去寻找毛纪的那段时间。
裴元将手中的素白信笺看了一会儿,随即将封皮撕开,从里面翻出来一张白纸。
裴元愣了下,有些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旋即就想起了是怎么回事。
当初杨舫代表韩千户跑到山东来告诉自己,说是郧阳府可能要发生变动,然后让自己去解决。
裴元让对新任郧阳巡抚张淳有知遇之恩的王敞写了封信,帮着打了个招呼。
顺带着,裴元想到自己要远涉汪洋也给韩千户写了封信。
裴元慢慢体会着自己和韩千户的那些过往,想着假如这是诀别,自己会对她有什么话说。
最终却有些伤感的发现,自己和韩千户竟然没什么好说的。
裴元寄出的那张白纸。
就是对过往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