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狐教,然后再调入京师,在陛下身边听用。」
朱厚照听了,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了。
他开口质问道,「玄狐教?我怎么没听底下人提起过?那康海和王九思又是何人,为何他们不向朝廷示警,却要找你?」
裴元只得解释道。
「陛下,那玄狐教乃是白莲教的一个分支,原本还只是在西北边陲苟延残喘。最近这一年来,扩张的非常迅速,已经渐渐有形成祸患的迹象。」
「那康海乃是弘治十五年的状元,曾经在翰林院担任修撰,后来因为和刘瑾同是西安府的人,所以在正德五年被罢官。王九思是弘治九年的庶吉士,也是翰林院出身,后来担任了吏部文选司郎中,因为同样是西安府的人,所以也被列为刘瑾阉党遭到贬职,之后也不得不致仕归隐————」
裴元说着,看了看朱厚照的脸色。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两人都算是当年「刘瑾新政」的牺牲品,甚至这两人这个牺牲品当得都有点冤。
说白了,这都是朱厚照造的孽。
朱厚照显然也听明白了裴元的言外之意,他的脸色有些不太自然,却强自镇定的问道,「还有呢?」
裴元暗骂一句死渣男,继续道,「康海和王九思在致仕之后,回乡以戏曲自娱,平时结交的也都是三教九流之辈。正因为如此,他们才提前察觉到了玄狐教的暗流涌动。」
「两人向陕西巡抚都御史蓝文秀和巡按御史王子衡写了密信,结果蓝文秀和王子衡忌惮康海的出身,不敢应承此事,只交给了泾阳知县刘仲和去处置。」
「那刘仲和收了玄狐教的重贿,又怕惹出乱子,竟然将此事息事宁人。」
「康海求告无门,因为和礼部尚书王华有些旧交,只能把信送到王华那里。
王华知道臣的这个衙门是专门捕拿邪教的,所以就把信转送去了智化寺。」
朱厚照听完,对裴元所说丝毫没有怀疑,直接怒道,「那蓝文秀和王子衡该死,刘仲和也该死!」
说完,还狠狠的在御案上捶了一下。
随后对裴元道,「你立刻去将那玄狐教平了,绝不能让陕甘出现动乱!」
裴元见朱厚照这么说,趁机道,「陛下,臣对玄狐教的事情,有些感触。类似玄狐教这样的白莲教分支,多的不知凡几。仅仅一年时间,这样微不足道的癣疥之患,就已经能对大明产生巨大的危害。」
「山东如此,陕甘也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