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有种老师病了放假半天的感觉。
马超再刚想说什么,我抢先道:「学习是给自己学的,现在不用功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1
马超苒发愣道:「你啥意思?」
「这种话每天只能说一遍,我说了你就不能说了。」
马超苒荷荷荷地笑道:「好,那就放你一天假,正好今天我饿得早,咱们直接吃早点去吧。」
马富贵撇嘴道:「一个懒一个馋,难为你俩数九寒冬能起个大早。」
没元元的时候我自觉还是挺勤快的,虽然常年吃炸酱面,但别的家务还是干的不少,但马超苒是真馋,上次吃完附近那家小笼包之后她就念念不忘,今天我们故地重游,能踏踏实实吃一顿了。
吃饭的时候我们三个免不了谈起乔语晨,马富贵道:「这种病有苗头的时候就应该放在军营里,早晚10公里,再踢一天正步保准啥病也没有。」
马超再皱眉道:「爸你怎么也这副腔调,抑郁症是器质性的病,不是闲出来的,也不是矫情病。」
马富贵道:「我知道,怎么说我也是—」这时他的手机恰好响了一声,老马头随意地扫了一眼,随即脸色一变,「完!」
我也礼貌性地跟着脸色一变问:「咋了?」这老头看着是个普通的老头,但他还是一头狼,是传奇特工,能让他有这种表现的是什么消息?
马超再也用探寻的目光看向父亲,老马头把手机屏幕给她亮了一下。
「为什么呀?」马超再也是一副无语问苍天的表情。
「那个————我能问啥事吗,还是说顺延个几天我能在新闻联播上看到?」我虽然是个「白卷」级别的人物,但不是说白卷就能随便问别的白卷,两张一个字也没有的卷子,谁抄谁啊?
老马头站起身道:「走吧,带你去看个美女。」
「啥意思?」
老马头道:「有人坐一早的飞机正在往这里飞,我们现在出发去机场,正好能看到她。」
我看看老马头又看看马超苒,道:「你俩也追星,还是一个应援团的?」
马超苒道:「你别听他瞎说,我妈来了!」
「呃,原来是阿姨来了,那我」
老马头道:「你没别的事吧,没事跟我们一起去接人吧。」
我不由自主地跟着起身,总觉得哪里不对,正常情况下,马家来人了,刘姓同事不是该说一句「有时间我请大家吃饭」就能撤了吗?为啥应援团接机还得带个路人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