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小声道：「你不会是把这里的事情告诉陈子涵了吧？」
刘振华白了我一眼。
这时门口有个温和的声音道：「是我。」
我回头一看，是王慧。
王慧提了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皮包走进浴室，她打量了一眼女王道：「你就是那个拉托斯的女王？」
女王好奇道：「你知道我？」
王慧问六爷：「谈得怎么样了？」
六爷道：「你再不来我就拿枪去了。」
王慧点点头：「怎么谈崩的？」
六爷道：「冥顽不灵，满脑子都是占领地球。」
王慧道：「好，我跟她聊聊。」
女王盯着王慧拧着眉道：「你不用想说服我，地球我要定了，要不你们现在就把我弄死！」
王慧微笑道：「没关系的，战争也分很多种，你们的目的是什么，灭绝人类？殖民地球？」
女王愣了一下道：「我们也没想赶尽杀绝，我们只是喜欢地球，想让人类给我们服务。」
「那就是殖民战争，你们为这场战争做了哪些准备，政治、军事、经济、动员。」
女王斜着脑袋，一脸很不高兴的样子。
这表情我熟，差生被提溜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嘛。
我说：「哪几个词不懂，我给你解释。」
女王不悦道：「等我回了拉托斯就把我们那里的人都带来，我说了就算，哪有那么麻烦。」
王慧道：「那情报呢，对地球你了解多少，你们的军队开过来，地球人如果反抗，你们的胜算是多少？」
女王淡淡道：「你在吃一只鸡之前会去了解它的前史吗？」给她装的！
王慧道：「这种话写在小说里很燃，很提气，但我们现在谈的是战争，你发现没有，你已经把自己代入了人」的角度，把地球视作一只鸡，但真实情况是这样吗？地球虽然乱糟糟的，但它在遇到危机之后防御体系会如何运作、会发挥什么样的组织度，战时的科技拉伸潜力，你不做估算的吗？」
女王又恶狠狠地瞪着王慧。
我说：「王老师你别跟她扯这些了，她们星球就是1000亿只海鲜。」
王慧继续道：「你对人类目前的实验物理学和应用物理学怎么看？」没得到回应，王慧道，「理论化学和计算化学呢？」
女王：「————」
王慧道：「佛洛依德你总读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