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主人,他生理上的父亲,更是他在幻境中窥见,王座上最痛苦的人类。
于情于理,泽洛都十分想要接近这份痛苦。
但是在他醒来后,泽洛却丝毫感受不到帝皇的痛苦,他像是一位平静的中年男人,没有痛苦,没有绝望,泽洛先前所瞥倾天苦难不过假象。
于是泽洛也很好奇。
虽然在这之前,他们一旁那个带兜帽的老者露出了一丝痛苦的气息,但这气息十分微弱,泽洛也很想同其交谈,不过眼下有更要紧的事做。
他转眸看向帝皇,帝皇也看着他,在某一刻,泽洛确信他跟帝皇达成了一种共识,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这很神奇,他有些确信这是血缘的羁绊了。
马卡多又在阴影中叹了口气,无人理睬。
“你如何使用你的能力?”
“我通常会触碰他们,然后凝视着他们的双目,不过不触碰也可以,但我需要一点时间凝聚意识。”
帝皇点头,默许了十一号的行动,他坐在手术台的边沿,泽洛则站着,
十一号走过来,淡蓝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帝皇的双眸,那其间,诡谲的光芒开始闪烁。
十一号最初被设定为黑瞳,他的蓝眸是因为污染,帝皇此刻如是想到,
他等待着十一号的小把戏,也早已用灵能包裹住自身,以为十一号创造一个刚好适合他的实验对象。
但下一刻,帝皇的呼吸猛地一滞。
某一刻,那种难以言喻的重担似乎的的确确消失了一瞬,这感觉十分奇妙,
在它消失的那一瞬,帝皇才像是如梦初醒般想起,自己大抵是的确背负着这样痛苦的行囊行了很远、很远的路。
他究竟背负了这些多久?久到帝皇都已然忘记自己背负的行囊,他有多久没有毫无忧虑地凝视星空?
人类之主忆起儿时那条养育他的大河,萨卡里亚河水波粼粼,夜空下映照着透亮的星子,他赤着脚在河边捕鱼,他那已经面容模糊的父亲在他身旁站立,为他指出天穹的星星,那是猎户座,那是仙女座。
多么美妙的往事。
自他自愿肩负起人类的命运后,那般岁月便一去再不复返。
直到帝皇被血腥味骤然拉回现实。
他很确信时间才过了一瞬,一秒不到,不过一个眨眼,半个呼吸,
帝皇面前,泽洛双瞳颤抖,像是煮熟的虾般躬着背,浑身上下剧烈地战栗着,
为了不直接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