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的是那些散户空头。今天早上市场最恐慌的时候,他们冲进来做空,信用卡套现、场外杠杆、追着最低价往下砸。他们的逻辑和机构一样,但他们晚了两周。两周前阿斯塔特在4块做空,两周后在155平仓,散户在155做空,现在价格是220,而且还在涨。
“散户追多,我们平多。散户追空,我们平空。”马库斯喝了一口咖啡,“他们永远是最后知道哪边是墙的人。”
九点三十五分。德里克·华莱士的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推送。他低头看了一眼。siri现价230。他的空头头寸,场外差价合约,五倍杠杆,入场价155,保证金归零。
强制平仓,四万美元,十七分钟。
他把手机放下。办公桌上铺着冷战史的教案,今天要讲东欧剧变,波兰、匈牙利、东德,一个接一个倒下。教案最后一页他昨天晚上写的,字迹工整:“体系崩溃时,最早倒下的是站在错误位置上的人。”
他合上教案,站起来,去教室上课。
九点三十三分,图书馆。
林顿在价格冲破180的瞬间做出反应,平仓计划书作废。
盘口结构已变,他切到交易页面,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市价回补,分批执行。
第一笔,182,40000股成交。第二笔,195,45000股成交。第三笔,210,40000股成交。第四笔,228,35000股成交。第五笔,245,31000股成交。五批全部成交,均价约212。
191000股全部回补,除四周融资利息及佣金,净利约183万美元。
账户余额:483万。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siri的现价:250,还在往上冲,那些在155追空的散户正在被一颗一颗收割。
关掉交易页面,他把siri文件夹拖进一个新建目录,命名为“2006_09_siri”。
然后点开出金页面,填了33000,账户保留45万,然后关掉终端,走出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