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车站全是流动人员,没人管也没法管。
李卫东提醒她别睡太死,免得晚上被人偷东西。
“你是不是太小心了?”周蓉非要唱反调,“我来回坐火车也没出过啥事。再说了,哪有那么多坏人。”
李卫东摇摇头,没跟她争。有些事,没见过最好。
还不到七点,周蓉就熬不住。她的身体比嘴诚实,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沉,最后彻底歪过来。
迷迷糊糊中,李卫东感觉有人在掏自己的内衬口袋。那只手动得很轻,一点一点往外勾。
他悄悄睁开眼睛,瞥见身旁有个少年,正小心翼翼地从他口袋里摸东西。
“摸到没?”李卫东声音不大,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摸到了……”少年下意识答了一句,声音又低又得意。
下一瞬,他整个人僵住了,眼神对上李卫东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他的脸瞬间白了,眼里闪过一丝后怕,随即被一股豁出去的凶狠所取代。
李卫东的手掌如同钳子,牢牢扣住他的手腕。顺势往后一扭,对方立刻吃痛叫了起来。所谓的凶狠,在疼痛和惊惧面前不值一提。
对于小偷扒手,他从不手软。右脚抬起,朝对方的小腿侧面狠狠踹去。
“偷东西是吧?”
他怒斥一声,用反关节技先把对方的胳膊弄脱臼。
小偷从来不是一个人,而是团团伙伙聚在一块。瞅见自己人被制住,旁边望风的同伙立刻从怀里掏出小刀。
李卫东一脚把跪在地上的小偷踢开,左右扭动着脖子:“动刀?”
偷东西被抓,顶多是挨顿打,揍完扭送派出所。可要是敢亮刀,那就不是一般的违法犯罪分子了,必须出重拳、狠狠打击。
他拎起大衣,顺手敲着周蓉的脑门,“别睡了,有小偷。”
“小偷……”周蓉还没回过神,嘴里下意识嘟囔一句。眼皮刚抬起来,眼前便闪过一道黑影。
李卫东抓着大衣领子,朝持刀的凶徒狠狠掼去。羊皮大衣被甩出猎猎风声,惊得她浑身困意瞬间消散。
周蓉长这么大一直被爸妈惯着,学的是诗文、见得是斯文,从没近距离直面持刀歹人。
她看到,李卫东那件宽大厚重的大衣将对方牢牢罩住。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接着,大衣被猛地抽回,又重重甩在对方手腕上。
铛啷!
小刀掉在水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旋转着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