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纸张也换了更好的。作为内部教材,各师通信科试用后,不少人写信提出自己的建议和补充。
兵团随即组织了第二轮修改,把所有基层反馈汇总、筛选、增补完毕,重新排版印刷,正式作为通信兵基础教材下发。
通令嘉奖下来的时候,李卫东第二本关于有线的册子也写完了。
他的架线技术和一些老班长比起来,只能算看得过去,但强在维护与排查。
如果低着脑袋干活,累死都查不完整个辖区,必须讲究理论方法:主动、预防、定期、抓大放小。
册子里的二分法断线定位、环路测试混线定位等,算是其中最有科学性的部分。最后,他还补了些通信技术。比如,利用接地实现三线四路通话的幻象电路。
这两本小册子,算是他当通信员这几年的知识梳理。至于技侦方面的内容,他只能自己留着当笔记。
周末,郝冬梅趁他工作告一段落,找他出去走走。
北疆的三月还没化冻,操场上积着残雪,两人沿着白桦林边的土路慢慢走,脚下踩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我爸回来了。”郝冬梅说这话时低着头,双手揣在棉袄兜里。
“好事啊。”李卫东把暖袋递给她。
原剧里她没等到父母回来,就因为落井留下了后遗症。现在整个人完完整整,除了变大点,跟以前没啥区别。
“他们没问你回不回去?”
“回吉春?”
“嗯。”李卫东点点头,顺便提走脚边的雪疙瘩,“等你爸妈回到原先的位置,你要回去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你很想让我走吗?”郝冬梅突然停下脚步,直勾勾地盯着他。
风从林间穿过,把她鬓角的碎发吹起又落下,一双眼睛在冬日灰白色的天光下显得格外明亮。
李卫东站在原地,抿着嘴唇说:“你在这里,我还能找人聊聊天、说说话。”
“你要是走了,恐怕……就只能在梦里见到你了。”
郝冬梅脸颊一红,垂着脑袋往前走。
“我爸妈不会动用关系把我调回去的。”聊起父母,她有一肚子话要说,“他们很讲原则……”
李卫东主打一个倾听,只在她停顿的时候“嗯”一声,不发表任何评价。
路过某处小树林,一对知青男女从林子里钻出来。
李卫东看着周围的皑皑白雪,就算顶着大太阳也不怕冻出毛病。总不能自己在雪窝子里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