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用阴招。”
“记住,能躲就躲,最好的防身术是跑。”李卫东顿了顿,苦口婆心的劝,“我在火车站抓小偷的时候,也是把对方手里的刀打掉才冲上去的。”
“空手入白刃,那是话本里的东西。”
“你没事少往师部去。真要有人欺负你,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等脱了身,找个工作时间,拿着拖把往他脸上刷。”
“你信我,姓戴的绝对让姚立松吃不了兜着走。”
“知道了。”她乖乖地点了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衣角,“唉,还是定向委培好,不用考虑这么多事。”
“我们这种推荐的,都不知道自己要学什么。知青点不少人说,学好数理化,不如有个好爸爸。”
“呃,也不用这么悲观。去年既然尝试恢复考试,说明有人想推这件事,而且得到了同意。”
“一次意外改不了方针,还会有下一次考试的。”李卫东也叹了口气。
这份忽然涌上来的情绪,让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心情像门外的天色一样阴沉。
“时间不早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别走了,就在这儿吃晚饭。”孙桂兰端着碗过来,“刚蒸的粘豆包,尝尝。”
“不了,我妈还等我回家吃饭呢。”周蓉客气推辞,脚却生了根,一步都没动。
李卫东靠在梯子,暗暗撇嘴:女人,呵,口是心非。
“等什么呀,在哪儿吃不是吃。”孙桂兰把碗往柜台上一搁,硬拉着她坐下,“你跟卫东是同学,又是战友,客气什么。坐吧,大娘给你端咸菜。”
“大娘,您蒸的豆包真香。”周蓉咬了一口,眼睛都眯起来了。
“香就多吃点。你慢慢吃,一会儿天黑了,我让卫东送你回去。”
一小碟芥菜疙瘩、一碗玉米粥、几个豆包,吃得周蓉连呼过瘾。好像她这辈子,第一次吃到这么香的饭。
李卫东满脸黑线,他突然感觉周蓉怎么这么茶。
孙桂兰笑着说:“你弟弟结婚了,家里也算是了了一件大事。”
“嗯,以后家里有秉坤和春燕照顾,我和我哥在外面也安心……”
李卫东瞪大眼睛,心中大喊:“装,你继续装。”
这会儿跟他妈聊起了家常,就差把“我是好闺女”几个字写在脸上。
“你哥还没结婚?”
“没呢。他在兵团单相思,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周蓉说罢,余光不自觉地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