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隐私了不少,倒也毕竟在一辆车里,她还是推搡着身边的男人。
傅时律捏着她的下巴跟他对视。
“看着我,不难过了我就不弄你了。”
再说她家那样的爹妈,有什么可难过的。
听村里人说,桑榆的爸妈重男轻女严重,他们把桑榆生下来就没管过。
但桑榆长大后又要桑榆嫁人换彩礼。
还不等桑榆同意他们就先收了人家的彩礼给弟弟买房。
那样的父母,他不希望妻子还去惦记。
桑榆只是觉得弟弟变好了,懂事了,她有点放心不下弟弟而已。
至于她那去世的父亲跟入狱的母亲,她根本想都懒得想。
看着傅先生关心自己的样子,她心里挺暖的。
有时候就觉得这个老男人刀子嘴豆腐心。
表面冷冰冰的,其实心里特别温热柔软,会疼人。
跟他在一起,桑榆觉得心里很踏实。
她主动往傅先生怀里靠,声音轻轻的说:
“有你陪着我就不难过了。”
傅时律低头看着她。
总觉得这小妻子的唇瓣又软又甜,像糖果一样让人食髓知味。
他又没忍住抬高她的下巴,低头含上她的唇。
桑榆蹙眉,欲哭无泪。
不知道这个老男人猴急什么,怎么在车上都这么迫不及待。
前面还有萧特助呢。
可是她又有点不想把傅先生推开。
傅先生这样对她,确实让她脑子里少了很多杂念。
让她没之前那么难过了。
心里又像是被什么填满,挺知足的。
傅时律也不是精虫上脑,没个分寸的人。
他就是太稀罕这个妻子了,觉得她能活着回来,是上天给他表现的机会,一时没忍住就多亲了一下。
就在桑榆闭上眼睛陶醉的在享受时,他又移开了那个吻,把人宠溺的抱在怀里。
“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讲,知道吗?”
桑榆抿着小嘴,暗骂这人真狗,刚把她撩拨上瘾他又停下来了。
她抬手揪他的腰。
傅时律盯着她,蹙眉,“手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