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星星不要什么生她的妈妈。
她双手紧紧地圈着桑榆的脖子,哭得满脸是泪。
“我不要,我只要你,妈妈不要丢下我,我只要你做我的妈妈。”
桑榆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抱着孩子在怀里轻哄着。
看向不远处还坐在沙发上不动声色的傅先生,“我先送她到楼上可以吗?”
傅时律点头。
孩子五岁了,其实什么都懂。
这忽然来个陌生人说是她的妈妈,她肯定接受不了。
去楼上冷静一下也好。
傅时律看向沈清浅,“你也看到了,孩子并不欢迎你的到来,用了餐后你就离开。”
他从来不喜陌生人来家里。
更没有留陌生人住家里的习惯。
哪怕这个人是星光的母亲也不行。
沈清浅摇着头,继续落着泪道:
“傅先生求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孩子第一次见到我有些怕生也很正常,我要是多跟她相处,时间久了她肯定还是会认我的。”
“求你让我多陪陪孩子,那是我的亲生骨肉,我比任何人都爱她。”
生怕傅时律不同意,她直接双膝下跪,哭着给傅时律磕头。
傅时律厌恶极了别的女人在他面前哭。
整得好似他欺负别人一样。
他坐在那儿还是一脸的不近人情。
“让你跟她相处久了,你好带着她走吗?”
沈清浅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要跟我的孩子在一起,如果傅先生舍不得孩子,那你让我留下当个保姆照顾你们可以吗?”
“我什么都能做的,而且我保证做得一定比你家里的保姆都强。”
傅时律实在见不得她一直那么跪着,也不乐意家里再留其他人。
但这人又毕竟是星光的母亲,是西洲的爱人。
他总不能直接把人赶走的。
闷了片刻,傅时律说:
“我可以允许你在不耽误孩子上学的情况下陪着孩子,但你不许留在这里过夜,每天八点前必须离开。”
因为有了前车之鉴,这个家里绝对不允许再留任何异性。
他可不信这个女人就只是单纯的想要陪着孩子。
沈清浅一听还是不能留下。
跪在那儿继续装可怜。
“傅先生,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在京市也没个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