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恍惚着。
是啊,傅先生什么都没跟她说。
是陈妈打电话跟她说的。
但她还是抽出傅先生拉着她手的手,丢下话,“是,你什么都没说,是我自作多情瞎操心行了吧。”
她还是要走。
傅时律靠在那儿,受伤的脚搭在茶几上,心脏扯痛的同时,口气冷冰冰的响起。
“你走吧。”
“反正在你心里我根本就比不过顾家人,顾云深受伤了你亲力亲为照顾,我受伤了你就觉得我故意耍你。”
“这爱与不爱的区别可真是一目了然。”
桑榆顿住脚步没再往前走。
是她想走,想不管他的吗。
明明是他要离婚,让她搬出星光园的。
现在又都成她的不是了。
桑榆觉得委屈,低下头的时候两滴泪不争气的滚下脸颊。
她慌忙抬手擦掉,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心里的情绪后,才转身面向傅先生。
“你为什么总觉得我跟别的男人有什么啊?在你心里,我就那么水性杨花吗?”
傅时律跟她对视,眼眸里伤痛的情绪在翻涌。
“我只知道你不知道跟男人保持距离,没个分寸,明知道我在意还要去做让我心里不痛快的事。”
桑榆实在忍受不了了,提高嗓音辩驳:
“那我能怎么办?是他出现救我徒手跟绑匪搏斗才受伤的。
那个时候你为什么不出现?你要是出现为我受伤了,别说是亲力亲为照顾你了,哪怕你要我的命我也愿意给你。”
她还是又没忍住,让泪溢出眼眶,声音也有些发抖。
“你只看到我对别的男人怎么样,却不知道人家是在拿命救我,他命大没死在绑匪手里,我亲自照顾一下怎么了?”
桑榆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那个晚上要不是顾大哥,她真的不知道被那些绑匪拖去哪儿做了什么。
顾大哥拿命救她,别说是亲力亲为照顾了,哪怕是伤了什么器官,要她取下器官去救顾大哥她也义不容辞。
所以傅先生的行为,真的让她觉得好狭隘,好小人之心。
傅时律沉默了。
低着头靠在那儿,可能是换个角度来看,桑榆做的确实没错。
所以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可他心里真的好不痛快,好嫌弃自己的妻子,去触碰别的男人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