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加了开水把罐子直接涮了,倒进嘴里喝了。
碗被塞到叶穗手里,她双手接过去的时候鼻子发酸,心里沉甸甸的。
她后娘那么要强刁钻的人,没得吃的时候都是先让她爹吃。
她爹那么憨厚的人,也从来不说把自己碗里的分给后娘或者他们,最多分一点给他幺儿,其他人他根本不管。
“怎么不吃啊?”
叶穗嗯了一声:“吃。”怎么能不吃,碗都得舔干净了。
吃完饭,叶穗没再纳鞋底子,拿了篾刀出来,接着火的光亮开始劈竹子。
已经哈欠连天的江枝见稀奇,就蹲在边上看不肯去睡。
就觉得那比酒杯子还粗的竹子到她嫂子手里变的听话的跟棉花一样,轻而易举就开了花。
“我听说这是金竹。”江永安坐在边上看她操作。
“这不是。”叶穗手上忙着也不耽搁她说话:“这应该是毛竹,比金竹粗壮,一般金竹很难长这么粗,竹节也不如这个。”
“能用吗?”
“能用。”
“你带来的那个呢?要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