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只是吭哧吭哧的爬上了树把上面的树枝全部都剔掉,提前做了一些准备工作,打算训练结束之后把自留地的事情解决了,再过来收拾。
就这一颗板栗树,砍下来的柴火他一趟都扛不回去。
整棵树修理好了之后带了一捆柴火回去已经不早了,江枝已经回来了,门口的柱子跟前到了一堆萝卜白菜。
江枝拿着个旧篮子蹲在边上一语不发的在那里收拾。
听见动静也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又转过身。
江永安愣了一下:“你什么情况啊?怎么了这是?”这也太反常了。
江枝的脸上被江兰芳挠了一道,就跟被树枝挂了一样,一寸多长。
指甲上都不干净,破皮之后迅速肿了起来,看着恐怖的很,整个人就像是破了相。
江永安不问还好,一问江枝就忍不住,一下子就哭出声来。
这丫头平时活蹦乱跳的生命力极强的样子,干什么都不怕累,不服输的。
很少有这样的情况。
江永安嘶了一声,凑过去把她前面散下来的头发给撩上去:“怎么弄的?谁干的?啊?你跟我讲谁干的?”姑娘家的脸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这弄成这样子绝对不能算了。
“江兰芳挠的。”
“你跟他打起来了?为什么呀?”事情原委还是要弄清楚的。
“原本是跟别人在那里说话,扯来扯去的就扯歪了,她们就在边上笑话我,吵了几句之后她在那里编顺口溜骂我。
她们姊妹几个呢,我长了一张嘴又骂不过她,然后我就先动手了,然后她们就一起不要脸的仗着人多势众欺负我。”
“她骂你什么了?”
“她说我没爹没娘没人管,从小少教嘴巴贱,还说我无父无母无人管,长大也是讨人嫌。”大字不识几个的东西,还编起顺口溜来骂她。
没爹没娘是她的错吗?他想吗?
她要有爹有娘的话,他们敢吗?
江勤德算个屁呀!
江永安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抬脚就往隔壁走,江枝吓得一把抓住了他:“别去,哥别去!”
“怎么了?”江永安心里面的鬼火乱窜,这个事情就算是江枝没有忍住先动的手,也不能这么就算了。
但是看着江枝这样子他又把脚步子退了两步:“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没说?”
江枝憋着嘴抽抽哒哒的:“我把他们家江洪芳给推坎子底下去了,额头好像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