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江桂英是很满意的。
无论怎么变,脑子不会一下子变傻了。
怎么可能自己往自己头上扣屎盆子,怎么可能因为别人三言两语和一些莫须有的怀疑对自己媳妇下这么毒的手。
他总觉得这里面还有他们那个生产队长的一些事情在里面。
但是怀疑归怀疑,这个东西关乎自己侄女名声,只能适可而止,不能继续深挖。
“就一推二溜五的,说啥子他那是没有任何问题,只要这边队上愿意接待,大队和公社那边没问题就没问题。至于江桂英的口粮,还得我们自己去交涉,他目前这个情况不好再插手。他宁愿不帮忙也不能给我们帮倒忙。”
说的情真意切合情合理,让江永安哑口无言。
“所以,这个事情还得靠这边,回头我再去找一下两个表叔,看看他们能不能有什么办法。”
江勤海觉得够呛,这个事情李正有根本就没法插手。
就李正清那边愿意,那也得开社员大会表决,毕竟这娘俩一回来就关乎到集体人头粮的分配。
江桂英这个情况,别管她当姑娘的时候在队上的人缘如何,这些社员都不可能愿意的。
还是那话,这个头要起了,以后要乱套。
谁家没有儿子,谁家两口子不是打打闹闹过日子,这两口子一打架女方就要离婚,户口和粮食关系还能转回娘家,这不是开玩笑吗?
今天发生在别人家可以当个笑话看,谁能保证有了这么个先例之后明天这样的事情不会轮到自家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