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找。
趁着还没有栽秧之前,把这个事情解决了,别在忙天的时候,这事那事的,没有人来给你们处理。”
说完抬脚就走。
江永安跟叶穗说了一声:“你们该干啥干啥,我去公社那边。”这事情都已经闹开了就不能高高举起又轻轻放下,总得有个结果,不然的话就成笑话了。
赵巧珍却有些发慌了,伸手拽了江勤德一把,张了张嘴无声的问:“现在咋弄?”
江勤德依旧是那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他们爱咋弄咋弄,老子又不是吓大的。
让公社的人来,让他来掀老子房上的瓦,我明天就去公社党支部门口把自己挂在那里,我就不相信了,还没有王法了!”
李正清走在最后边听见这话,在那里冷笑,嘴巴倒是硬气的很,就看心里是不是真的那么硬气。
王法,跳弹的再高一点就知道啥叫王法了。
江永安他们一走,院子里就安静的一瞬间,随后赵巧珍的骂声就又响起来了。
“啥事情莫做绝了,断人的活路,自己又有啥好处?上一辈人就是短命鬼,到自个身上还不积德,年纪轻轻的……”
“姓赵的,你说哪个是短命鬼呢?”江桂英瞬间就不愿意了。
赵巧秀刚刚劝了她半天,好不容易把心里面的那点火气和不平压下来了一点,这一句短命鬼一下子又把她给点炸了。
她爹娘都走了这些年了,她爹那是咋死的?那是牺牲了,那是打土匪牺牲了!咋就成短命鬼了?
要没有她爹那样的人冲在前头,哪有现在的太平日子过好。
“谁年轻轻早死谁就是短命鬼,咋了,还不能说了?”
“赵巧珍你个烂婆娘你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你在说谁你心里最清楚,我爹我娘是短命鬼,那好歹还是成家立业有儿有女的,我爹好歹还是烈士呢。
你们家呢,你们家江兰芳这才入土几天啊?成年了吗?成家了吗?有儿有女了吗?有香火了吗?我爹我娘是短命鬼,她是不是?”
说是骂人不揭短,但是别人都揭到自己头上了,江桂英还在意个屁呀!
她年纪轻轻的就没了爹娘,因为弟妹妹年幼受了不知道多少委屈,到婆家也没过过几天好日子。
回到娘家来,家里面的人倒是没有二话,外人那个话多的不得了。
她听着的时候是难受的很,但是现在觉得无所谓了,就这样了。
人就这么回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