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倒是申请了。”
这个东西谁能想起来这回事儿啊?
要是不出事,啥事都没有,过日子谁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赵巧秀,那还是江永安提前给出的主意,前不久才去补的。
“没申请,私自动工,这不行啊!”
江永安道:“关键在于他们这个动工没有任何的分寸,当时已经察觉出来情况不太对,我们这边提醒过了,生产队的队长也过来提醒过了,他们家里的人都不把这个事情当回事。
然后这间屋我外甥和姐姐还有妹妹都住着的,四个人呢!
劝说没有用之后也不敢在后面住了,只能搬到前面去。
还好搬到前面去了,没几天,后面说塌就塌了。
现在这个大石头堵在他们后面垮了的这间房子这里,对我们这边也有点妨碍,边上我们能清理的都清理的差不多了,就是靠近石头这个地方也不敢动。
房子给弄成这样,想着都在一个院子里住着,也没说旁的,土坯啥的,我们自己早晚的也攒了不少了,就想让他给把原来的那点瓦给赔了。
但是他不乐意,不乐意的话我也不乐意了,我好端端的房子,因为他们搞成这个样子,他们得把房子给我弄起来。”
大概的情况也了解了,但是是江永安这个苦主的一面之词。
公社里面的干事转脸问了李正有一句:“李书记,队上的生产队长还有他们这家的人今天在啥地方干活呢?几点钟下工啊?”
“这会儿这个天,怕是得十一点过了。”天气暖和起来,晌午间太阳大了起来,三段工就变成了两段。
早上一睁眼就下地,干到十点多十一点的时候太阳大了就回来。
两名干事相互对视了一眼,他们不可能因为这个事情等到那个时候啊。
“知道是在哪里干活吗?”
这个李正有还是清楚的。
也清楚他们问这个是啥意思:“今天应该走的不远,走走走,带你们去。”这个事情不能只听江永安一个人说,还得听江勤德两口子怎么说,还得听生产队其他人的,尤其是住在院子两边,离得很近的人怎么说的。
免得叫人家说偏听偏信,判断错误。
江永安打头,李正有走在后面跟公社的干事在那里边走说:“我是真的不好意思让你们三趟五趟往这边跑,给你们增加任务量。
但是我也没有办法,这上辈人结的亲,沾亲带故的,大事儿小事我都得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