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吗?
可能是抽抽搭搭的一直不停,让原本就心烦意乱的江勤德那个鬼火一下子就上来:“哭哭哭,一天到晚掉些猫尿,哭丧呢,老子还没死呢!
就是养了你们这一个两个的丧门星,这一辈子都抬不起头,走不了运,全是晦气!”
江洪芳在边上阴阳怪气添油加醋:“可能心里还委屈着呢,不然一直在那里哭啥?都那么大的人了还以为自己是两三岁啥都不懂的小娃儿。
长了一双眼睛,就像是配样子的,一点都不起作用。
别人咋欺负我们的压根也看不见。还不长记性,都说了八百回了,还那样。长个嘴巴合着只有说话的用了,不说话就跟会死一样。”
两口子本来就鬼火冲天的,还能经得住她这样煽风点火。
不出意外,江清芳手上的碗都还没放下,又被揍了一顿。
这一次是真的往死里打,好像要把身上的所有的邪火都要发泄出来。
孩子哭的都背过气去了。
江勤海从屋里出来喊了一声:“你搞啥子呢?娃都没有声音了,是不是捂死了?”说完就到跟前去。
麻杆大的人被江勤德拽过来拽过去的,那不合身的衣裳罩在她的脑袋上,半天都没动静,江勤德那火气都还没下去。
江勤海见识不对,到跟前一把把衣裳扒拉下来。
还真的背过气了,女子脸都憋的发青了。
江勤海气的转身就给了他一脚:“你这个畜生!虎毒还不食子呢!”
这一脚可没省劲,多少有点新仇旧怨一起算的意思。
江勤德脸色本来就难看,这一下就更难看了。
想动一下吧,但是看着江清芳那一脸发青一动不动的样子,心里也有点发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