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口白牙的乱嚼是吧?这跟我们家江洪芳有啥关系啊?江枝你这刚刚死里逃生从人贩子手底下逃出来,这都是老祖宗保佑,你得多积德,可不敢乱说,这是能乱说的事情吗?有凭据吗?”
这多要命的事情啊,哪怕她大字不识一个也知道不能跟这些坏怂牵扯上。
偷偷摸摸的拽了江洪芳一把,江洪芳总觉得在场的人目光都在打量着自己,就跟刀子一样,一刀一刀的割。
她根本就不敢挪步子,总觉得自己一挪步子就有做贼心虚,想逃跑的嫌疑。
陆陆续续的不断有打着火把的人往这边来,院子里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都在说这个事情,议论纷纷。
刘正全来了也没走,一个是叶穗还没有醒,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他作为队上的大夫,在人没醒之前他也走不了。
第二个,这个是关乎全队的大事情,他既然来了肯定是要参与一下,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所以叶穗一醒,第一个发现的不是在门口的江永安,而是坐在屋里的刘正全。
“醒了,感觉咋样?哎哎哎,你别动,你就那样躺着。”
叶穗就觉得很恶心,哪怕到这会都没能吃一口饭,依旧翻江倒海的想往出呕。
脑子里面胀胀的疼,额头上更是突突的疼,疼的她脑子发晕,连眼睛都是花的。
听见声音江永安抬脚就进了屋,三两步就到了床跟前:“咋样啊?”
叶穗眼皮子抬起来又耷拉下去,然后再抬起来,努力了好半天深呼吸一口气:“晕晕的,难受,还想吐。”
“那肯定了,撞着脑壳了,那么多血,能醒过来就是万幸。
肯定脑震荡了,想吐是正常的,你就这么平躺着少说话。江永安家里有没有热水?过来给她喂一点。”
趁着江永安进屋的这会功夫,江洪芳在眼皮子底下偷偷的溜了,被赵巧珍带到了自家屋里。
有人看见了,但是人家又没有去别处,也没法大声嚷嚷。
只是私底下嘀嘀咕咕的在那里议论:“江勤德加的那个老三你们在跟前可看住了,别让她偷偷摸摸的跑了。”
“咋回事儿啊?”
后来的还不知道啥情况,先来的就给他们解释:“江枝那丫头说是江洪芳哄她说是叶穗在山沟里面摔跤了,她眼看着天快黑了,怕不安全才找过去的。
你们说说看,好端端的把人往那山沟沟里哄干啥呀?是不是知道那有坏怂在那里等着,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