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
咋能啥事儿都没有啊?
江枝反应过来就察觉出来了,她说话口齿有些不太清楚。
下意识的看了江永安一眼,到嘴边的话又狠狠的憋了回去。
“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我煮饭了,刚刚把水烧锅里,还没下粮,你们回来了正好。”
江永安把手里的提的东西放在桌子上。
问了叶穗一声:“还行吧!不行就回屋躺着去,刚好去换身干净衣裳。”两个人都是半夜三更走的,尤其是叶穗那一身衣裳又是泥巴又是血,愣是穿了这么长时间,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子特别浓郁的味道。
虽然说没有那个讲究的条件,但是叶穗也是一个爱干净的人。
应了一声:“我去换了!”她也没有多余的衣裳,就是把冬天的袄子里面的棉花掏了,重新缝起来,就是现成的单衣裳。
她去了隔壁屋里,江永安才把在盆里面乱爬的玉珠抱起来,又把江江拉到跟前来。
“姐呢?”
“去自留地里扯草去了。”
江枝看着叶穗过去了,听着隔壁关门的声音到底还是没有忍住:“哥,我嫂子是不是落下后遗症了?是不是说话不太利索?”
江永安嗯了一声:“以后你说话站在她右边说。”左边那只耳朵有点背了。
江枝狠狠的抿了抿嘴,伸手在脸上胡乱的抹了两下:“是我拖累了她,是我害了她。哥,你能不能不要嫌弃她?你要是嫌弃她的话,你跟我讲一声,以后她跟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