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倒是难得热闹,相互打了招呼,江永安拿了板凳在门口招呼,几个人坐了下来。
叶穗虽然有些不自在,但是依旧鼓起勇气问了他几个问题:“是真心实意的想学这个手艺吗?”
“想!”当然想,学会了编东西能挣钱呢!他哥哥也想,不过他爹要留他哥哥在家干活,所以没法来,要不然还轮不到他。
“学手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别的先不说,首先一条,就是得听话,能不能做到?”
才十一岁多,正是鸡嫌狗厌的年龄,这点大的男娃最烦人了。
“能!”
叶穗虽然是个女娃家,但是做正事的时候那个气势还是挺足的:“按理说起来,咱们其实是一辈的,但是你这要是拜了师,就得喊我师父,我就得比你高一倍。其他人各论各的,平时怎么喊,后面还是怎么招呼。
拜师之后你就得住在这边,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让你咋学你就得咋学。
就算是离得近你也没办法再回去,也没有那么多时间一天跟队上和你差不多大的娃儿一起耍。
你要是不听话,我是会动手揍人的。
今天当着队上的干部还有你爹的面,还有我们这边的长辈的面我要把话说清楚,如果你不听话,我会给你两次机会,第三次我就会让你爹过来把你领回去,你不要对我有怨言。”
这话不是对李洪兴一个人说的,是当着大家的面对李正明说的。
李正明心里门清,当即同住大家的面表态:“换洗的衣裳还有铺盖卷我都给带过来了,等会磕了头,敬了茶,就让他在这边,你该咋使唤就咋使唤,不听话了你就抽,留条命就行了。别给我送回来,我嫌丢人,回来我还得抽。”
李洪兴下意识的看了他一眼,伸手捏了捏衣角:“我保证听话!”
叶穗深呼吸一口气:“行,那就这。”剩余的她也不知道该说些啥了。
江正生年龄毕竟大些,早先也是收了徒弟的,有这方面的经验又多说了两句。
“尊师重道,这才是最重要的。别管你在家里听不听你爹的话,拜了师,师父的话一定得听。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说的就是既然拜了师父,哪怕就是一天,这辈子的名分也都定下来了,你得拿她当你爹一样尊敬爱戴。
跟师父学不止要学手艺,还得要学做人,手艺的好与坏在做人方面还是要略微靠后的。你本身年纪就不大,这点就更加的重要。”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