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一点盐挂在火头的横梁上,熏了大半个月,熏的就像干柴棍棍一样。
昨天晚上她就烧热水泡了几根骨头,这会回去先把中午饭煮吃了,然后再把肉炖在锅里。
别管是肥的还是瘦的,哪怕就剩下一点骨头,那也是见了荤腥的。
叶穗的饭还是单独做的,用细粮搓的面疙瘩,里面放了猪油。
叶穗这辈子第一次开小灶,一顿接一顿的,在医院里的时候都还是吃的食堂的大锅饭呢。
江枝煮的时候没忍住,自己偷偷尝了一口,妈呀,真香啊!
香的她都有点忍不住,还想再来一口,不过到底还是忍住了。
李洪兴就只能坐在灶台后头眼巴巴的看着,咕叽咕叽的咽口水。
等到吃完饭,还没有去上工,锅里面炖的肉汤味道就散出来了,那更是要命。
别说是李洪兴,就连隔壁的江永清和江永华都受不了了,哥俩一个闹腾,一个哭,一个劲的喊着要吃肉。
赵巧珍气的要死,骂骂咧咧:“吃你大的脚后跟,天生就是吃屎的命,有那个吃肉的命吗?谁让你们投胎都不会投,投到这个烂怂家里,还想吃肉……”
他们头年都没有喂猪,随后又被江永安他们那一窝畜生接连坑了两回,今年这不饿死都不错了,能吊着一口气活出去都算命大,还想吃肉。
不过,今年两口子死皮赖脸的倒是从队上赊了一头猪过来,当祖宗一样的供养着,就盼望着到了年底交了任务也能吃口肉呢。
江枝把骨头炖的透透的,把上面的肉全部都剔下来,然后端进了叶穗那屋里。
“你吃了没?咋给我端了这些?”一大碗全是肉,虽然都是瘦的但那也是肉啊。
“我出锅的时候就啃了一根骨头了。”
叶穗看着她那干的都起壳的嘴就知道他在那里胡说八道,口是心非。
喊了她一声:“你过来帮我看看豆豆。”
江枝还以为豆豆咋了呢?
往跟前一凑,叶穗捏了一坨肉就塞到她嘴里。
又朝外面喊李洪兴:“兴娃子你进来。”
李洪兴不是很听江枝的话,但是对于师父的话还是很听。
叶穗把他喊进屋,也捏了一坨肉给他:“吃吧,难得煮一回肉,哪能我一个人吃独食?。”
熏过的瘦肉难嚼的很,江枝嘴里含糊不清的说:“嫂子,你真是的,你坐月子呢!”肥的没有,瘦的总可以吧,她已经很努力的去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