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总算是勾着了,抓在手里啊啊啊的像是在唱胜利的凯歌。
叶穗手又痒了,她感觉呼娃儿也是有瘾的。
什么不能动他就非动。
想了想还是算了。
小娃儿干啥都是三分钟热度,你越不让他干他越想干。奶都没断,那个犟种性子就初现端倪。
不管他由着他玩,把捆好的辫子彻底弄散弄乱就消停了,一个人趴在木盆了里撅着光溜溜的沟子头埋在他的小枕头上就那么睡了过去。
叶穗也瞌睡,坐在门墩上干活干着干着就觉得脑袋昏沉沉的,干脆就把门口收拾了一下,锁了门,带着娃儿回了屋。
晌午这时候太阳大的很,除了那些精神头特别大的娃儿爱往大河坝泡,大人要么在屋里干点活,要么迷瞪一阵子。
毕竟这会儿天气大的,大多数都是天见不到一点亮就爬起来,趁着那点凉快劲去干活,两头两尾的忙。
叶穗感觉明明瞌睡的不行,躺下来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一会儿想着江枝她们,也不知道今天去一趟能不能有点眉目。
真要有看上的,确定好了那就还得跑一趟。
不止得带粮食过去,还得把这边的手续跑好了,确定好接收,才好一遍过去把对方的户口给转过来落在这边。
正常的娶嫁,多一个年轻力壮的劳力,队上这边的手续还是好跑的。
这个事情怕是就得她去了,江枝感觉不行。
叶穗突然就想江永安了。
江永安要是在家,她哪需要操心这些事情,她只需要把家里收拾好,把娃照顾好,就连自留地要咋种那也是男人的事情,根本不需要她去考虑。
三年,说是可能明年冬天就能回来探亲。
但是今年这才过去一半,明年还早的很。
一想到这个,叶穗就觉得这日子为什么过得这么慢?
昏昏沉沉半梦半醒的到底眯了一阵,外面传来赵巧珍说话的声音让她一下子惊醒。
坐起来才听清楚,是在骂江清芳。
这一觉睡得让人反而头晕脑胀的。
叶穗看了看抱着自己的脑袋继续在那里呼呼大睡的豆豆,起身抱着他出了门。
打算给打个尿,这一下子就捅了马蜂窝。
毕竟不是自然醒,两只小短腿在那拼命的挣扎,眼睛挤在一起死活不愿意睁开,嘴巴张的大的,喉咙管都能看得见。
他每次没睡醒的时候把尿都是这样,难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