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他还是不一样。
赵巧秀坐在外面跟王淑华边乘凉边在那里讲:“打听了一圈,都说那个还不错,挺仁义的一个娃,也勤快。刚好比枝枝就大两岁,都还没满二十呢,原本说这个亲事是轮不到他的,年龄不大咋可能轮到他呀?上头还有哥哥呢。
但是既然有了对比,那自然就有了偏向。枝枝自己去跟人家接触了一下,就确定了。”
王淑华在那里长叹气:“她二叔今天都叨叨一天了,生怕看走了眼,选个不好的回来,后半辈子难过。永安又不在家里,家里又没有个正儿八经能给操心的人,唉,就只能劳烦你了。”
“说那话,二婶是一家子,我这个当三婶的就成外人了?谁不盼望着他们都能过好啊?
不管是嫁出去也好,还是留在家里也好,都是老江家的娃。我这啥情况你也是知道的,江勤远个畜生祸害了我这一辈子啊。
明芳已经是人家家里的人了,现在跟前就剩下个亮娃子,到底太单薄了一些。我就是想着不管咋说这都是一大家子,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
以后大家都能过得和和美美的,大事儿小事儿,相互都能照应着。”
“说的不就是这么个事吗?”这点王淑华也赞同,哪怕她有三个儿子,但依旧深深的清楚,众人拾柴火焰高这话。
所以就算是为了自家儿子,为了私心,也得积德行善,最重要的是给后辈人起个好的榜样。
第二天上午吃过饭江桂英就过来了。
叶穗知道她是为了啥过来这一趟,所以就等着她开口,也不着急问:“正好呢,我还说哪天还得再去你那一下,编了两个草帽,给你和姐夫拿过去。”
“你这个手巧的很,啥东西到你手上就跟耍一样三两下就变得不一样了,我们这手除了能抱个锄头拿个筷子,再没有其他的用处了。”
“那还要些啥用处吗?我也就是偷了个巧。你也知道的,我这个身体三天两头的就不对,再加上还要带豆豆,这种天气实在是扛不住,能不下地我就不下地。在家里也得有点事情干,别的不说多少得起点作用啊,不能等着吃闲饭啊!”
“最近还难受?”这个后遗症可怎么了?这以后上了年纪可咋弄啊?
“时不时的。”叶穗长长的叹了口气,趁娃儿这会没有闹,手里也不闲,在那里编草鞋。
“再等等,熬一熬吧,等江永安能从部队里回来,你就能松口气了。不然这大的小的都得你操心,伤脑筋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