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把后面的地方再挖一挖,再起两间起来,不然咋弄呢?活人总不能让尿给憋死了。”
江枝看了他一眼:“之前那个事情这才过去多久?你又想挖。”
“不是那么说的,要挖得有计划的挖,得动脑子,不能说图省事蛮干,那肯定不行撒!
后面那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是个山梁,总体来说也没有多高一点,山梁头截就是自留地,边上的树长着也荒地啊。
稍微砍一砍,把疙瘩刨了,从上面平一平缓缓的再往下刨一点,原先后面不是有一点了吗,感觉再弄一点也大差不差了。”
“那不是三两天就能弄成的事情,三两月都不行。”江永亮他们家就他一个独苗苗,不存在分家的事情,也不存在不够住的事情。
家里面三间房,他娘一间他一间,再加上一件堂屋,还有后面拿石板搭起来的灶房,宽敞着呢!
再加上后边又陆陆续续弄出来的鸡圈和猪圈,就这方面,再没有谁家是像他们一样那么宽松的了。
“那就三两年一点一点的刨,我还就不信了,刨不出一间房的地方来,愚公都能移山,我也能!”
屋里的人哈哈笑起来。
江永兴站起来:“不早了,得回去睡了,明天早上还得去上工,等到年底活干的差不多了,闲了咱们再谝。”
江永安也跟着站起来:“行啊,这回来了早晚的都能见到,还能缺说话的时候啊!”
江枝也跟着站起来哈欠连天的:“睡了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