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蓄了长发,用一根黑色发绳扎在脑后,头发里还掺杂着不少银丝,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那张熟悉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像一潭死水,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沧桑气。
“赵哥,来了?”张亦鸣抬起头,看了赵天虹一眼,“坐。”
赵天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钟。
苏锦靠在门上,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陈武吉站在赵天虹身后,目光在赵天虹和张亦鸣之间来回游移。
“你……你真的投靠天征了?”
张亦鸣端起茶杯,吹了吹,抿一口,又把茶杯放回桌上,抬眼看着赵天虹,嘴角动了一下。
那个弧度算不上笑,更像是一种释然的表情。
“嗯,严格说起来,我是天征第八位宗主。”
赵天虹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还没走进酒馆的时候,他就酝酿好了这个问题,漫心期待张亦鸣否认这个结果,但张亦鸣平静地承认了。
他睁开眼睛,望着面前的男人,发现自己居然没有愤怒,甚至连失望都说不上。只是觉得有些恍惚,好像眼前只是一个荒诞的梦,梦醒来后一切又会回到原轨,真正的张亦鸣又会冲上战场。
“坐吧!”张亦鸣重复一遍,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猜到你要带来,特意准备了碧螺春,这可是以前你跟潘老哥最爱喝的。”
赵天虹拉开椅子坐下去,而陈武吉站在门口手足无措。
苏锦朝旁边的空椅子努努嘴:“你也坐吧,别客气。”
四人落座,关了门,吓得陈武吉浑身一震。
张亦鸣给赵天虹倒了杯茶,推到面前后笑道:“赵哥看起来还是老样子,没怎么变啊。”
“你倒是变了不少,连头发都白了。”
“操心的事多,头发自然就白了。”张亦鸣淡淡回答道。
赵天虹点点头,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突然问道:“你现在是天征的宗主,为什么要查那起凶杀案?”
“我原本在追查业明,从东瀛一直追回西京。他在研究一种东西,叫长生药。”
赵天虹眉头一皱:“长生药?这种神话里的东西你也信?”
“那不仅仅是神话。”张亦鸣摇摇头,“业明通过数次人体改造实验,发现通过提取特定人群的灵炁可以炼制延长寿命的药,成果比较显著,甚至可以说他已经把神话里的东西逐步变成现实了。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