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趟列车是一个巨大的诡异……
那么栾子墨所讲述的那些内容,真实性就严重存疑了。
秦岚瞥了眼自己的技能面板,虽然【叫家长】可以使用,但是需要消耗的诅咒能量直接显示为“超出上限”。
也就是说,被他接触到的“目标”,实力无比强大。
这样的结果,倒是与秦岚的推测相符。
如果说,这一整趟列车都是一个巨大的诡异,每一届车厢都是它身体的一部分……
那么它想要在自己的体内构建出看似“有迹可循”的规则来误导闯入者的判断,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秦岚才阻止了栾子墨继续暴露自己的底牌,选择了精神传讯的方式。
听到秦岚的描述,栾子墨眼神瞬间发生变化。
整趟列车,都是诡异?
“这有点太匪夷所思了……这么大的诡异,该怎么抗衡?”
“按照你的说法,我们这些闯入者的生杀大权都在它的手上,生与死不过是它一念之间的事情!”
栾子墨强作镇定,但还是忍不住有些恐惧。
“这倒是无所谓啦……”秦岚叹了口气,“就算它再猛,现在没有直接把我们直接宰了,说明它也得遵守一定的程序。”
“话说回来,其他座位的血迹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说其他的猎诡师早在前面几节车厢就全军覆没了吗?”
秦岚问出了比较关心的问题。
栾子墨略一迟疑:“这……我不清楚。”
“我进入这届车厢的时候,这里就已经遍布血腥味,可能是其他误入副本的人吧。”
闻言,秦岚若有所思。
“那这锁链呢?是什么原因触发了攻击?”
秦岚好奇地戳了戳栾子墨身上的乌黑链条,疼得对方倒吸一口凉气。
“你问就好好问啊!动手干什么!”
栾子墨气急,“很痛诶!”
她看着秦岚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但还是靠理智压了下去:
“这节车厢的规则我暂时不知道……”
“从进来那一刻,就一直没有任何事情发生,通往前方车厢的门也上着锁。”
“直到我坐在座位上时,那锁链就突然出现,并且根本没办法挣脱开。”
听到栾子墨的描述,秦岚不禁皱眉。
什么也没做,坐下来就触发了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