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让我死，我就死，那我多没面子？”
秦岚裂开嘴，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让他的笑容显得十分渗人……或者说渗鬼。
他一把掐住杜涛的脖子，右手狠狠挥拳，重砸在杜涛的脸上。
身为鬼差，他当然能够触碰到鬼魂。
砰！
一拳下去，杜涛的脑袋凹陷下去，让他惊恐的神色看起来颇为滑稽。
换个活人来，这一拳就足够毙命了，就算有道具保住不死那也是重伤。
可杜涛是恶鬼，除非力量枯竭，不然这点伤势并不严重。
他只是感到震惊。
眼前的鬼差，比寻常的低阶鬼差要强大太多了！
砰！砰！
秦岚丝毫不管身上的伤势，即便浑身惨不忍睹，皮肉烂了又好，好了又烂，他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一遍一遍地用拳头按摩着杜涛的脑袋。
正常来说，
如果是在身后的大楼里，在自己苦心建造的巢穴里，杜涛完全有机会与秦岚缠斗。
他绝不会这样被迫挨打。
但是现在被勾魂穿刺拽住，他只能和秦岚进行最朴实无华的贴身肉搏。
更离谱的是，秦岚伤口恢复的速度也相当惊人。
换做其他低阶鬼差，早就应该被侵蚀成一具枯骨了，可秦岚虽然血肉模糊，力气一点没有收敛。
“开你妈的……训练营……”
“戒你妈的……网瘾……”
秦岚一边狠狠按摩，一边破口大骂，
“这一拳，打的是你这个赚黑心钱的死马商人！”
砰！
杜涛的脑袋又凹陷下去一块，让他发出痛苦的嚎叫。
叫声叫到一半，秦岚另一拳又砸了上来，这次按摩的是太阳穴。
“这一拳，打的是那些肆意妄为，欺凌学员的畜生教官！”
每一拳下去，杜涛的气息就会弱上几分，
而周围的黑雾也会骤然稀薄。
秦岚吐了口血沫，喷在杜涛的脸上。
黑雾的侵蚀减弱了，秦岚伤口的恢复速度甚至已经超过了受伤的速度。
“而这一拳……”
秦岚狞笑，“打的是那些不反思自己，将亲生骨肉送到监牢里的脑残家长！”
砰！！！
这拳的力道，让杜涛哀嚎的声音都渐弱了。
此时，黑雾散去大半，而秦岚也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