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我们准备将调查重点转到乡镇学校上”
游政伯还提到每个学校收费都不太一样,收费高的学校设立了小金库来发放福利,收费低的则用来支付人工费。
“县教育局那边呢?监督工作落实得如何?”
“据了解,教育局大多情况下是睁一眼闭一眼的,也就是没怎么管,有些家长打电话、写举报信,也都不了了之的。”
听完,林晓若有所思的样子,这下他也明白了,凤山县的学校违规补课的情况之所以这么严重,跟县教育局的纵容,甚至是默许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一旦缺乏具有实效的监督,就如同权力从笼子里跑出来一样。
整理了一下督查室的材料后,林晓来到里间向龚雷汇报了相关的工作进展。
“教育局那边对凤山小学食堂问题的处理,落实情况如何?”
“目前还没有反馈上来。”
龚雷冷笑道:“他这是心存侥幸啊!你知道吗?昨天市教育局的郭见新局长给我打了电话,充分肯定了咱们凤山县的教育工作,说今年咱们县的高考成绩再创新高,重本率有所提升,还有两个学生考进了北城大学,说咱们县政府领导有方,县教育局落实工作有力,把傅晓聪狠狠地表扬了一番,搞得好像凤山县离开了他傅晓聪,教育工作就要倒退几十年一样,你说这算什么事呢?”
林晓也跟着笑了,没想到这些人居然还有脸说凤山县的教育质量。
而郭见新这么表扬傅晓聪,明摆着是在睁眼说瞎话,可他还说得头头是道,乐在其中。
“孩子是未来,学校食堂不容出现任何问题,尤其在食品安全与卫生上更是要严格要求,至于出现了多所学校的食堂卫生问题,表明教育局的工作存在严重疏漏,必须严肃追责。”
“那县长,您的意见是?”林晓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我没记错的话,凤山小学食堂的承包人是傅晓聪的小舅子吧,既然这样,那就先停职检查吧,等问题调查清楚了,再来考虑下一步的工作安排。”
林晓会心地一笑后并没有再说什么,随后他返回秘书室给副县长唐颂鹰打了电话,让他来一趟县长办公室。
一小会儿后,唐颂鹰便走进了秘书室,看得出来他是想在林晓这儿打探一下口风的,可林晓只是笑了笑将他迎到里间的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便推开门进去了。
“县长,唐副县长来了。”
“好,泡杯茶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