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乡长,我们退钱,我们退钱……你不要抓我们……”
段坪策对着刘建民冷笑道:“老刘,我原以为你是个老实人,没想到居然是深藏不露啊。”
此时刘建民终于是涨红着脸道:“段乡长,我…我又不是故意的,他们和我签了租赁合同后,保证说会和项目组沟通好的,我哪里会知道他们会打人。”
“那你就是帮凶,知道吗?”
段坪策厉声斥责道,然后继续说道:“难道你是不想全乡人都发展好,都有好日子过吗?要是项目不做了,你觉得你还能领得到补偿款吗?还有,之前乡里帮你们争取到的补偿都已经是超标准的,林乡长还说还可以根据情况在适当地增加,乡里哪里对不住你们呢?竟然还跟外人联合起来阻碍项目推进,你们究竟安的什么心呢?柳所,像他们这种欺骗乡政府、甘愿当打人者的帮凶,派出所该怎么处理呢?”
虽然这番话是对着刘建民说的,但旁边围观的群众个个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果然,人群中就有人开始往后缩,而且神情也变得很不一样。
这时,柳昀笑道:“段乡长,既然是帮凶那也就涉嫌违法,我们也会一并带回去好好地审一审。”
“段乡长,段乡长……我是被骗了,请你相信我,那些钱我还一分都没动,我这就还给他们。”
一位老者从人群中窜了出来,一脸紧张地大声说道。
段坪策扫了一眼,沉声道:“柳所,像这种知错就改的,应该就不用被带回去吧。”
柳昀点头道:“我们的政策从来都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反正选择权在自己的手中,就看个人怎么选择了,当然我说的都是在没有造成大的危害的前提下,一旦造成大的危害会从严从重处罚。”
这一唱一和明显是在演双簧,可这一番话确实让不少人变得神情紧张。
这时的刘建民已经慌得双手在颤抖,他声音发颤地说道:“段乡长,我交代,我全交代,前天一个姓杨的男子带着几个人找到我,说要租我的土地,说是要建和工地施工有关的什么配套设施,还开出了很高的租金,而且他们保证其他的事会跟项目组沟通协调,所以我就……就签了协议……”
“那树呢?”
“是他们前天晚上刚刚种下去的……”
“那吃喝玩乐就是配套设施吗?”
“这……”
刘建民一时无话可说。
“他们明明说是要弄那个的,所以我们才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