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不到位,导致工作变形走样。”
于仁怀立马就认错,态度很诚恳。
“林县长,接下来我们会组建工作专班,分组到各村进行督导,确保各项工作做实做好。”
林晓淡淡道:“于乡长,虽然这次我只是走访了几家农户而已,但问题并不少,而深层次的问题究竟是什么是值得深思的啊。”
他也没多说,除了山边村,其他村子也要安排人去明察暗访。
“我们回乡里。”林晓说道。
于仁怀立即回道:“对,对,时间不早了,请林县长到乡里吃个便饭,我再详细汇报工作。”
在他看来,自己和林晓之间还是有合作基础的,毕竟之前有共同的老领导,而老领导对林晓也不错,实在不行的话,让老领导出面打个招呼,应该就没多大的问题了。
北峰乡政府。
县纪委一室主任付邵杰神色严肃,安排工作人员按照清单提供相关资料。
随后,他让乡党政办主任范晓松用办公电话给各个村主任打电话,询问具体的推进情况,并将相关数据记录在案。
范晓松的脸色有些苍白,拨号的手有些颤抖。
他感觉大事不妙。
县纪委的都来了,绝不会是简单地了解一下工作情况。
关键是人家就在旁边盯着,让他也不好做多余的动作。
于是,反馈回来的信息果然五花八门,比如有人为了应付突击检查毁掉庄稼,有农户不听招呼就让派出所抓人,有人不交保证金被牵走牛羊的
这里面的问题不小啊!
县纪委的工作人员一边记录着,一边询问着,而范晓松额头上的汗珠也不停地往下掉落。
不仅是党政办,其他科室也有县纪委的查资料、找人问话。
一时间,乡政府竟然有种“鸡飞狗跳”的模样。
乡党委书记赖德再接到消息后,躺在医院病床上冷笑了几声。
这段时间他身体不好几乎都待在了医院,而乡里面的工作基本都是于仁怀在主持。
其实,他压根就不想身体不好。
可没办法,形势比人强。
自从于仁怀到任后,仗着是时任县委书记黄再川的秘书出身,行事作风极为强硬,很快就拉拢了一批人,竟然将他给架空了。
作为党委书记,他的话基本不起作用。
每天看着于仁怀人五人六的上下吆喝着,他心里就难受,正好身体不